秦明若有所思。陈景异总是能注意到这些细微之处,这也是为什么他在警校时期就被称为“犯罪心理侧写的天才”。
“宾馆那边的调查有进展吗?”秦明问。
陈景异脱下白大褂:“死者赵强最近在闹离婚,妻子有不在场证明。但我们发现他私下在做医疗器械的非法交易。”
“仇杀?”
“或者是黑吃黑。”陈景异说,“我已经让人去查他的交易记录了。”
两人一起走出解剖室,夜幕已经深沉。警局大楼只有零星几盏灯还亮着。
“饿了吗?”陈景异突然问,“我知道附近有家店还开着。”
秦明愣了一下。这是陈景异第一次主动邀请他吃饭。
“好。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小店藏在警局后街的巷子里,招牌已经褪色,但店内干净整洁。老板似乎认识陈景异,默默端上两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。
“你经常来?”秦明问。
“值夜班的时候会来。”陈景异掰开一次性筷子,“这里安静。”
两人默默吃面,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。秦明有太多问题想问,却不知从何开口。
“你为什么转行做刑警?”最终,他还是问出了这个困扰他多年的问题。
陈景异放下筷子,眼镜片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:“记得我们在警校上的第一堂法医课吗?”
秦明点头:“李教授说,法医是为死者说话的职业。”
“没错。”陈景异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“但我发现,有时候只听到死者的声音是不够的。我想在罪行发生前阻止它,而不是事后记录。”
“可是你的天赋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