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澜烛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眼神微沉,却没有说什么,只是沉默地跟在另一侧,保持着警惕。
走廊两侧的教室门大多紧闭着,窗户后面是黑洞洞的,看不真切。偶尔能看到一些模糊的、像是学生人影的东西一闪而过,带着窥探的恶意。
当他们经过一间开着门的教室时,凌久时眼尖地看到里面的黑板上,用粉笔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:
“佐知子从小就叫自己佐子好可笑哦~”
字迹稚嫩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。
“是‘佐子’歌谣的其中一句。”阮澜烛低声道,脸色凝重,“看来,歌谣是关键。”
陈景异看着那行字,猫儿眼里闪过一丝厌烦,低声嘟囔了一句:“……无聊的把戏。”
就在这时,一阵极其轻微、断断续续的哼唱声,不知从哪个方向飘了过来。那旋律很熟悉,正是日本那个着名的恐怖童谣《佐子》的调子,但只哼了开头几个音节,便戛然而止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哼声停止的瞬间,走廊尽头那间音乐教室的门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,“吱呀”一声,推开了一条缝隙。一股更浓郁的、混合着陈旧乐器味道的寒气,从门缝里涌出。
凌久时的心提了起来。他看向阮澜烛,阮澜烛对他点了点头,示意目标就在那里。
他又看向陈景异。
陈景异也正看着他,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“我知道了,别啰嗦”的意味。他甚至还微微抬了抬下巴,示意凌久时往前走。
凌久时不再犹豫,三人小心翼翼地朝着那间音乐教室靠近。
越靠近,那股寒意越重,那断断续续的、只有半句的哼唱声也再次响起,仿佛就在门后。
就在他们即将走到门口时,陈景异突然脚步一顿,猛地伸手拉住了凌久时的手臂!
他的手指冰凉,力道却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