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圣经夹在中间,被羡鱼和金智媛左右一抱,整个人像被两台热水袋夹着睡——暖是暖,就是容易出汗。
而且说实话,三个人里最“有料”的确实是李圣经。
金智媛都属于“看着很能打,实战偏轻量级”;
李圣经则是那种——你不动声色她就已经把战术优势写在身材曲线上了。
金智媛一边抱着羡鱼,一边用“班长式关心”语气说:“羡鱼欧尼,你应该多笑笑。”
羡鱼懒洋洋:“我还不快乐么?”
金智媛眨眼:“快乐得不够。”
李圣经在中间,忽然补刀,语气很平静:“因为乐极生杯。”
羡鱼一开始还没听懂,过了两秒脑内翻译完成——
“杯”……
“生杯”……
“乐极生杯”……
她猛地坐起身,盯着李圣经,眼神像要把人拎起来吊打:“你嫌弃我小啊?”
李圣经毫不躲闪,甚至还很无辜:“我只是提醒你,快乐过头会‘生杯’。”
羡鱼冷笑:“我小得正好!升毛杯!我现在帅得刚好符合我审美!你懂个毛线!”
金智媛在旁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小声点评:“欧尼的审美……很硬核。”
李圣经:“硬核不等于……嗯,算了。”
羡鱼:“你嗯什么嗯!你刚才那个嗯,带歧视!”
三个人在床上闹得像宿舍夜谈,外面天都快亮了,片场上班的人都开始怀疑:这剧组制片人真省钱啊,三个人住一间啊。
第二天一到片场,朴叙俊、金宣虎、仁雅同时发现——不对劲。
不是戏不对劲,是人不对劲。
这三个人,走到哪都手牵手。
不是牵一下,是那种“防走丢牵引绳”的牵法。
镜头前走位,三个人像连体婴;镜头外候场,三个人像在排练偶像剧宣传照。
朴叙俊正在走戏,回头一看,羡鱼就像幽灵一样在旁边晃悠,眼神还特别认真,好像她才是导演。
金宣虎嘴角抽了抽:“你们是来拍戏的么?你们这是来参加‘手拉手挑战赛’的吧?”
羡鱼一脸理直气壮:“我们这是团队凝聚力。好闺蜜懂不?”
朴叙俊:“凝聚力不是凝在一起!!!”
仁雅终于忍不住了,直接冲上来对线。
她叉着腰,像财务总监在抓预算超支:“欧尼,你能不能坐一会儿?你没戏你就别晃!你这手拉手的,挡着我们机位了!”
羡鱼还在那慢慢摆手:“我这是在帮叙俊前辈设计跆拳道动作。”
仁雅:“???”
她指着场景里那段动作戏,声音都高了半度:“这场戏就一个勒脖子的动作!跟跆拳道有什么关系!”
羡鱼面不改色:“勒脖子也是动作戏。我怕用力过猛,伤了演员。”
朴叙俊:“……”
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被保护得有点多余。
仁雅直接翻白眼,火力全开:“欧尼,公司钱都让你浪费了!耽误拍摄进度知道么?你这随口一说就是‘动作设计’,你没发现么?动作导演都没来?”
羡鱼抬手指了指自己,认真得像在开发布会:“就因为没来我觉的还是我来吧!正好省一天工钱。”
仁雅冷笑:“你节省预算的方式就是——让我们停机看你晃悠?”
朴叙俊终于插话,语气像被逼到墙角的社畜:“你这个理由……找得很牵强。就这点东西不至于请动作导演。有常识的人都知道。”
羡鱼:“前辈你这话……很伤人。”
朴叙俊:“行了,赶紧歇着去吧。”
金宣虎在旁边默默补刀:“欧尼,你再晃两圈,摄影机都要以为你是稳定器了。”
众人嫌弃的眼神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,羡鱼终于败下阵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