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老娘坚持不住,已经在她面前招了,她根本就不知道今儿个是怎么回事,不知道程青怀怎么就突然自焚身亡,她什么都不知道啊,就差抱着左相如大腿哭她冤枉了。

左相如像是确认她没有说谎,叫她把那些乌七八糟的人带走,反而是留下了飞燕一人。

“听说你跟我的夫郎关系不错?”

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剩下炭火偶尔的噼啪声。无形的压力如同实质般挤压着飞燕的每一寸神经。冷汗悄然从她额角渗出,滑落鬓边。她强自镇定,垂首盯着地板,好像能看出什么花来,然而手指却已经在袖中微微蜷紧。

“那把火,那具尸体……是不是程青怀托你办的?”

左相如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然而其中蕴含的压力骤然释放,飞燕只觉得如坠冰窟,她怎么知道的?

飞燕猛地一怔,愕然抬头。然而关于那具凭空出现的尸体,她同样困惑万分。她协助程青怀,只是按计划烧毁船只、留下随身物品,制造“自焚”假象。

然而一具能骗过仵作、连骨骼陈年旧疾都“吻合”的尸体,绝非她一人之力能办到!她下意识轻微摇头,当然不是她干的,但谨守对程青怀的承诺她遏制住了反驳的欲望。

然而当她对上左相如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,飞燕暗叫糟糕,一点儿动摇和裂隙已经足够左相如拆穿她了。

虽然那具算是相当吻合的尸体并非她所做,可是火场中突然出现的尸体无疑是更加坐实了程青怀已死的事实,飞燕并不清楚里面的干系只以为还有人在暗中帮助程青怀,程青怀决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拦,即便是他的妻主。

对左相如,飞燕其实也是有些奇怪和同情的感官在内,程青怀再怎么“过分”,那也是为了她和她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做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