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桃见小天一小口啃着糖蝴蝶，嘴角沾了圈亮晶晶的糖渍，活像只偷尝了蜜的小松鼠，忍不住又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。

“光吃糖可不行，”她突然拉起小天一的手，把人从软榻上拽起来，“走，姐姐带你去个好地方，保证比集市还好玩！”

小天一被她拉着踉跄了两步，攥着糖蝴蝶的小手紧了紧，疑惑地眨眨眼：“去哪里呀？”

“保密！”胡桃冲她做了个鬼脸，径直把人带到往生堂后院。

院子角落堆着几卷空白的黄纸，旁边还放着朱砂和毛笔，显然是胡桃平日里画符的地方。她随手拿起一张黄纸铺在石桌上，又塞给小天一一支小楷笔：“来，咱们玩个游戏，就画上午你见着的锦鲤，谁画得丑，谁就得把剩下的糖蝴蝶都吃掉！”

小天一握着笔，看着纸上歪歪扭扭的朱砂印——显然是胡桃之前的“杰作”，忍不住笑出了声。她蘸了点朱砂，小心翼翼地画起来，可小手没力气，锦鲤的尾巴画成了歪歪的月牙，眼睛倒画得圆滚滚的，像两颗小豆子。

胡桃凑过来看了眼，故意夸张地咋舌：“哎哟，我们小天一画的这是锦鲤吗？怎么瞧着像条翻肚皮的小泥鳅呀！”

“才不是！”小天一急得鼓起腮帮子，伸手去抢胡桃手里的纸，“胡桃姐姐画的才丑，像个小团子！”

两人闹作一团，朱砂蹭得小天一鼻尖红红的，胡桃的袖子也沾了不少红印。正玩得开心，胡桃突然停下动作，压低声音指了指院墙边的石榴树：“嘘，你看那是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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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天一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树影里晃动着个小小的黑影，还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她刚想凑近，胡桃突然伸手在她耳边“嗷”了一声，吓得她立刻躲到胡桃身后，小手紧紧抓住她的衣角。

“哈哈哈，又上当啦！”胡桃笑得直不起腰，指了指树上——原来是只偷啄石榴的小麻雀，“就你这胆子，以后可别跟人说你是往生堂的小客人，不然要被那些‘特别的客人’笑话的！”

小天一这才反应过来又被捉弄了，气鼓鼓地捶了下胡桃的胳膊，却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朱砂碟，红色的粉末撒了一地。她顿时慌了，眼圈又红了：“对、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
“没事没事，”胡桃却毫不在意，随手拿起扫帚递给她，“正好，咱们来比赛扫地，谁扫得慢，晚上就给我捶背！”说着，她拿起另一把扫帚，故意把朱砂扫得更散，逗得小天一又气又笑，拿起小扫帚追着她打。

晚霞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时，小天一揉着肚子打了个哈欠，身上沾着的朱砂印和灰尘让她觉得浑身发痒。胡桃见她蹭来蹭去，拍了下她的小脑袋：“走，带你去洗个澡，不然你这小团子就要变成‘灰团子’了。”

小天一顿时紧张起来，小手紧紧攥着衣角，脚步往后缩了缩。想起白天被胡桃捉弄了好几次，她总觉得洗澡时胡桃肯定又要搞花样，脸颊涨得通红，小声嘟囔：“我、我自己洗就好......”

“你这小不点，胳膊都够不着后背，怎么自己洗？”胡桃不由分说拉起她的手，往浴室走，“放心，姐姐我可是往生堂的堂主，正经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