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后情深,虽为两位男子,却将日子过得蜜里调油,比寻常夫妻更显缱绻。
萧彻那“夫管严”的名声,早已从前朝传到后宫,成了大昭朝野心照不宣的趣谈。
他本人对此不仅毫不介意,甚至乐在其中。
每每看到沈言被他逗得眉眼弯弯,或是故作凶狠地“训斥”他时,皇帝陛下便觉得人生圆满,万里江山不及怀中人一笑。
沈言也时常在想,若是哪天真的还能找到办法回去,定要拉着萧彻到爸妈面前好好“炫耀”一番:看,你们儿子多有本事,把这么一个千古一帝治得服服帖帖,指东不敢往西!
玩笑归玩笑,萧彻在处理朝政时,依旧是那个杀伐果断、心思缜密的铁血帝王。
天下承平日久,百姓安居乐业,边境也无大的战事,这让他颇为欣慰。
然而,内部的隐患却需时时警惕,尤其是那些趁他“静养”时跳出来兴风作浪的蠢蠢欲动之徒。
这日,处理完日常政务,萧彻摆驾去了天牢最深处的诏狱。
这里关押的,皆是此前参与逼宫、意图动摇国本的宗室亲王及重臣。
阴暗潮湿的甬道里弥漫着腐朽和血腥的气息,与乾元殿的金碧辉煌恍如两个世界。
萧彻缓步行走其间,玄色龙袍的衣摆拂过冰冷的地面,面容冷峻,目光如寒潭深冰。
牢房内的犯人见到他,无不惊恐地缩到角落,如同见到索命的修罗。
他在一间牢房前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