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拿起对讲机,回应道:“王哥,女人嘛,就爱买买买。晚上回去收拾她,让她乖乖把东西退了。”
对面的男人发出下流的笑声:“怎么收拾?说来听听。”
“还能怎么收拾?”司机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得意,“先抽几巴掌,再扒光了干她。干完再用器具收拾,女人就是欠干,干服了就听话了。”
两人发出猥琐的笑声。我胃里一阵翻腾,这些话露骨而恶心。更让我恐惧的是,司机说这些话时,依然没有回头,声音也还是那样平板。
对讲机里的对话还在继续,内容越来越不堪入耳,全是关于如何虐待他老婆的污言秽语。我蜷缩在角落,浑身冰凉。
突然,对讲机里的男人问道:“老刘,你那边怎么有女人的呼吸声?”
我的心跳几乎停止。
司机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王哥你听错了,就我自己。”
“放屁,我耳朵灵着呢。是不是又拉了个‘夜活’?”
司机没有回答。
对讲机里的男人压低声音:“这次是什么样的?年轻吗?”
司机微微侧头,似乎从后视镜瞥了我一眼。那一瞬间,我看到了他的眼睛——空洞,没有焦点,像是蒙着一层白膜。
“还行。”他简短地回答。
对讲机里传来意味深长的笑声:“老规矩,完事了叫我。上次那个小妞挺带劲,就是不经玩,没几下就断了气。”
我捂住嘴,防止自己尖叫出声。他们谈论的是谋杀,是强奸,是残忍的暴行。我成了他们的猎物。
车子猛地拐进一条更暗的小路,颠簸起来。我绝望地拍打着车窗:“停车!我要下车!”
司机毫不理会,反而加快了速度。风吹进半开的车窗,带来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,不是铁锈也不是土腥,而是一种腐败的甜腻。
对讲机里的男人还在说话:“记得把衣服扒光,上次那件连衣裙我还留着呢,我老婆穿正合适。”
我疯狂地摸索着车门开关,但毫无作用。车窗按钮也失灵了。我就像被困在铁棺材里,正被带向未知的恐怖。
突然,车子急刹车停住了。
我们停在了一片完全黑暗的空地上,四周看不到任何灯光。司机终于转过身来。
他的脸在仪表盘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扭曲而不真实。皮肤太过光滑,像是蜡像。最恐怖的是他的眼睛,完全是一片浑浊的白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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