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在这种公开的“示弱”与私下的“磨刀”中飞快流逝。白静萱的脸庞被阳光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,身体更加结实,眼神中也褪去了最后的稚嫩和犹豫,多了几分沉稳和锐利。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被完全保护的小女孩,而是在为自己的尊严和信念而战的战士。
两周后,马术比赛的日子,终于到了。
比赛地点设在位于市郊的“罗斯国际马术俱乐部”。这是上海乃至全国都顶尖的马术场地,承办过多次高级别赛事。
这天清晨,天空作美,湛蓝如洗,阳光明媚却不炽烈。俱乐部巨大的停车场早已车满为患,各式各样的豪车琳琅满目,如同一场小型车展。穿着光鲜的家长们、兴致勃勃的学生们、还有专业的马术爱好者,熙熙攘攘地涌入俱乐部大门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青草、马粪、皮革、香水和高级防晒霜的复杂气味。巨大的主赛场周围,阶梯看台上座无虚席,彩旗飘扬。巨大的电子显示屏悬挂在场地一侧,准备实时播放比赛画面和成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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场地内的障碍物设置得精美而富有挑战性,草坪修剪得如同绿色的天鹅绒地毯。一旁的备赛区,已经有不少参赛者和他们的马匹在做准备,人马皆精神抖擞,装备精良。
吕竞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定制马术服,骑在一匹高大的、毛色黑亮的荷兰温血马背上,正接受着几个跟班和狗腿的吹捧拍照。他志得意满,不时用眼角瞟向入口处,似乎在等待着某个“笑话”的出现。
苏凝、楚芊芊和徐诺也早早到了,坐在家属区最好的位置。她们今天都精心打扮过,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外人难以察觉的紧张和期待。楚芊芊更是拿着一个小型望远镜,不时观察着场地和入口。
楚芊芊原本是打算参赛的,但一想到这场比赛属于白静萱回击吕竞的借力点,她干脆地放弃了比赛。她的人生从不缺“胜利”,所以并不在乎这单单一场比赛的胜负。
凯尔则坐在稍远一些、相对不那么引人注目的看台角落。他穿着简单的休闲装,戴着鸭舌帽和墨镜,看似平静,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,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和人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参赛选手陆续入场亮相。每当有骑手骑着骏马踏入场地,都会引起一阵掌声和欢呼。吕竞出场时,更是刻意让马匹人立而起,做了一个花哨的动作,引得他的拥趸们一阵尖叫。
眼看比赛即将正式开始,白静萱却迟迟没有出现。看台上开始有一些窃窃私语。
“那个叫白静萱的怎么还没来?”
“不会是临阵脱逃了吧?”
“我就说嘛,穷人家出来的,哪会骑什么马,肯定是吓破了胆……”
吕竞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,几乎已经认定胜券在握。
就在这时,备赛区的入口处,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。人们的目光被吸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