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娇娇:“妈……没用的。”
杨婉蓉:“怎么会没用?怎么可能没用?!你是不是不相信妈妈?妈妈就算拼了这条老命,也……”
沈娇娇:“我相信您,妈妈,我怎么会不相信您?可是,厉泽谦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,您贸然行动,只会激化矛盾,甚至会让他像以前那样,用不择手段的方式得到我。他现在对我有感情,有愧疚,反而是我现在最好的护身符和武器。这场戏,既然开场了,就只能演下去,而且必须演到底,演到……能彻底扳倒厉家,或者至少让他们再也无法威胁到我们的那一天。”
沈建国一直沉默地听着。
沈娇娇的话,字字句句都敲在他的心上。
他何尝不知道其中的凶险和无奈?
作为父亲,他恨自己的无能,恨自己无法为女儿撑起一片绝对安全的天空。
良久,他才沙哑着嗓子开口:“娇娇说的……有道理。现在,确实没有更好的退路了。婉蓉,我们……得支持娇娇。在她需要的时候,我们必须是她最坚实的后盾,而不是……拖累。”
杨婉蓉看着丈夫,又看看女儿决绝的脸庞,终于忍不住,伏在床边失声痛哭。
那哭声里,充满了无助、心疼和对命运不公的控诉。
沈建国默默走到妻子身后,大手轻轻按在她的颤抖的肩膀上,给予无声的支撑。
沈娇娇也偏过头,不忍再看母亲悲痛欲绝的模样,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,没入枕头。
良久,杨婉蓉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,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。
她抬起头,眼睛红肿,声音嘶哑:“娇娇……你一定要答应妈妈,保护好自己!不能再像今天这样……妈妈受不了……真的受不了……”
“妈,我答应你,我一定会小心的。” 沈娇娇用力点了点头。
沈建国深吸一口气,打破了沉重的气氛:“娇娇,今天的事,除了那个失控的滑雪者,还有什么别的异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