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绾眸光一凝,沉声道:“我知道了。他现在人在哪里?”
“还在地下室,正准备对剩下的两个人动手呢!”
书绾当即转身,带着解雨臣便往地下室赶。
刚推开那扇厚重的铁门,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便迎面扑来,呛得人鼻腔发疼。
书绾下意识地蹙眉,接过解雨臣递来的手帕掩住口鼻,才抬脚走了进去。
“小斐,看好这几个人,一会儿我亲自来审。”她的声音透过手帕传来,带着几分冷冽的穿透力。
话音落,书绾根本没去看那些台子上触目惊心的“标本”,径直走到黑瞎子身边,一把夺下他手中的手术刀。
“哐当”一声扔进旁边的铁盘里。不等黑瞎子反应,她拽着他的手腕便往外走。
“媳妇儿,这是急着去哪儿啊?”黑瞎子任由她拉着,脚步踉跄却半点不反抗,语气里还带着惯常的散漫,“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嘛。”
书绾何尝是不关注外面的消息,只是懒得理会那些蝇营狗苟罢了。
可她又不是傻子,察觉到黑飞子的消息突然密集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时,就该想到,他这几个月,根本不是什么闲赋在家。
“脱衣服。”她停下脚步,转身盯着他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让我看看你到底受了多少伤。”
黑瞎子瞬间绷紧了身子,赶紧双臂抱胸,活脱脱一副被流氓调戏的良家妇男模样:“媳妇儿,这可使不得啊!光天化日的,咱能不能别这么性急?”
书绾根本没功夫跟他耍贫,反手从腰间摸出一把剪刀,“咔嚓”几声,便将他身上的衣服剪得稀烂。
黑瞎子僵在原地,连躲都不敢躲——他怕自己一动,她手里的剪刀会不小心扎到她自己。
破碎的衣料落地,露出他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。深的见骨,浅的结痂,新伤叠着旧疤,密密麻麻地爬满了脊背、胸膛,触目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