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我们来好好聊一聊,霍家跟解兰勾结,意图毒杀我的事。”
会议室里的气氛再次紧绷起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霍仙姑身上,没人敢出声打断。
霍仙姑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,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镇定,缓缓抬眼看向书绾。
书绾踩着高跟鞋,一步步走到蜷缩在行李箱里的解兰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忽然伸手,一把攥住她的头发,狠狠往上一扯。解兰疼得闷哼出声,被迫仰起头,露出一张毫无血色、满是惊恐的脸。
“霍当家,”书绾的目光越过解兰,直直看向对面的霍仙姑,语气平淡却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,“这个人,可是亲口承认和你家的旁支霍情勾结,要联手毒死我和解雨臣。你倒是说说,这事怎么个意思?”
霍仙姑心里跟明镜似的,先不说她早就想缓和跟解书绾的关系,单看如今解家的实力,蒸蒸日上,势不可挡,她也绝不可能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旁支,去得罪势头正盛的解书绾,平白给自己树敌。
她端着茶碗,慢悠悠喝了一口,脸上看不出半点波澜,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轻飘飘就想把这事翻篇:“解当家这话可就说差了,净说些胡话。你看她这副样子,病得快要死了似的,又被你们打成这样,神志不清也是常事,怎么可能有本事去谋害你和解少爷?依我看,还是你家这个人不老实,想拉着我霍家垫背罢了。”
一句话,既撇清了霍家的关系,又暗指解兰是故意攀咬,轻轻松松就定死了这事的性质。
书绾闻言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,手上的力道松了松,解兰无力地垂下头,大口喘着气。她盯着解兰狼狈的模样看了片刻,忽然松开手,拍了拍掌心的浮尘,语气漫不经心:“行啊,霍当家都这么说了,那我就当是她自己不安分,回去就亲手处理了这个不老实的东西,省得留着脏了我的眼。”
话虽这么说,眼底却藏着一丝算计。她本就没指望霍仙姑会主动认账,这般顺水推舟,不过是先放霍家一马,等解决了李家,再回头慢慢清算这笔账,到时候,霍家可就没这么容易脱身了。
霍仙姑闻言,眼底掠过一丝松快,却依旧维持着镇定,淡淡颔首:“解当家处事分明,是个明事理的人。”
书绾没再理会她,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,重新坐下,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语气再次变得凌厉:“李家的事,霍家的事,暂且先说到这。今天召集各位来,除了清算这些龌龊事,还有一件事要宣布。
从今天起,解家所有对外生意,由我和解雨臣共同执掌,任何人敢打解家的主意,就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!”
脸这东西本就是时有时无的玩意儿,就像刚开始这群人撕破脸皮算计的时候,半点脸面都不顾,如今见势头不对,倒又想起要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