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臣也急了，语气软了些：“姑姑，至少让我送你们到商场吧？路上安全点。”

张起灵没说话，脚步却往书绾身边挪了挪，眼神里满是不舍，活像被丢下的大型犬。

书绾被他们逗得直笑，摆手道：“不用送，南风带了保镖，安全得很。你们该忙啥忙啥，我们俩逛完就回，放心吧。”

仨人见状，知道再劝也没用，只能悻悻作罢，心里却都暗戳戳盘算着，等她们逛到一半，悄悄去商场守着，既不打扰逛街，也能盯着点安全。

五人在包厢里待了一下午，凑在一起玩起了猜谜斗嘴的小游戏。

尹南风嘴快爱较真，输了就拽着书绾撒娇耍赖；黑瞎子专挑刁钻谜题为难人，逗得尹南风追着他闹。

解雨臣心思细，总能精准猜中答案，偶尔还帮书绾打圆场。

张起灵话少却稳，每次出手都能戳中关键，偶尔还会悄悄给解雨臣跟书绾递提示。

包厢里满是说笑打闹的热闹声，连时光都过得轻快起来。

下楼时，书绾怀里稳稳抱着件牡丹花纹古董，瓷胎温润，缠枝牡丹绣纹繁复精巧，走线细腻，一看便是珍品，是张日山特意送来的。

上次两人争执后，书绾便莫名昏睡，张日山心里不安，私下找二月红问过情况，得知书绾本就体质孱弱，便笃定是自己气的她旧疾复发，连日来满心愧疚。

方才碰面时，他还反复致歉，语气满是懊悔。

书绾四人对视一眼，默契地没拆穿真相，任由他抱着这份愧疚，也算让他往后行事多些分寸，不敢再轻易冲撞。

次日一早，书绾想着今日要逛街，长款裙装不便行动，便随手取了件淡紫色长袖旗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