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顿好刘阿公,解雨臣看向书绾:“姑姑,你觉得解默背后的人,会不会和之前让你沉眠的是同一伙?”

三七摇了摇头:“不确定。那股让言言沉睡的势力亦敌亦友,除了让她沉睡,没再有其他举动。”

“既然现在是我们在明、它在暗,那咱们就按兵不动,静观其变。”书绾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管家的汇报声:“当家的,解五爷来了。听说……是他父亲因为那天的事,身体不太好了。”

书绾想了半天才忆起这位五爷是谁,挑眉道:“他爹那天受伤了?”

管家全程参与了当日的事,连忙回道:“没有。而且火盆和棉衣都是先紧着他家老爷子的,早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呢。”

没冻着、走时无恙,突然就不行了?解五叔本就不安分,这事若没猫腻,书绾甘愿把名字倒过来写。

“让他进来。顺便让六子去打探打探消息。”书绾指尖摩挲着衣角,总觉得自己好像缺了点什么,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。

解五叔进门时,正撞见书绾眼神发直地盯着茶杯,手指在杯盖上不停打转。他误以为书绾是怕了自己上门问责,心里暗喜,盘算着这次能从解雨臣身上撕下多少好处。

“书绾小姐,不知我父亲那天到底做了什么,竟让你如此对待一个老人?”他语气大义凛然,活脱脱一副为父讨公道的孝子模样,“回去之后,我父亲就一病不起,眼看就快不行了!”

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,吓得书绾猛地一哆嗦,手里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倒扣在桌上,茶水顺着桌沿汩汩往下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