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书绾缓步走入灵堂,素白的衣裙衬得她面色愈发苍白,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。

她扫过那两个口出狂言的人,淡淡吩咐:“老齐,卸了他俩的下巴。不会说话,就别说了。”

“好嘞!”黑瞎子早就按捺不住,这两年憋坏了的玩心瞬间被点燃,搓着手快步上前,动作快得只剩残影。

“啊!嗬嗬嗬……”惨叫声刚起就戛然而止,那个族叔捂着脱臼的下巴,疼得在地上直打滚,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嗬嗬声。

另一个妇人见状魂飞魄散,撒腿就想往门外跑,却被黑瞎子一把揪住后领,手腕一拧、脚下一绊,不仅下巴被卸,还听得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右腿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折,疼得她直接昏死过去。

灵堂里的解家人瞬间噤声,总算显露出几分“聪明”。

一个看起来有些脑子的族人连忙上前,试图抢占道德高地:

“解雨臣!我们并未对你动手,不过说了你两句,你就纵容外人伤人?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?”

紧接着,几个妇人也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打起来感情牌:“小花啊,我们都是你的长辈,怎么会害你?只是怕你年纪小,守不住解家的家业……”

“是啊,把产业交给我们打理,你安心读书,等长大了我们再还给你,这都是为了你好啊!”

解雨臣缓缓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纸灰,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们,等着姑姑接下来的吩咐。

书绾走到他身边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,目光扫过那群虚情假意的族人,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:

“为了他好?不如先问问,你们私吞的解家产业,打算什么时候还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