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王盟说的,吴邪从库房对峙后,就没再出门,每天只在吴山居后院练康复动作,要么跟胖子下棋、吃卤煮,看着比之前更“安分”,可这安分背后,藏着的算计,谁也猜不透。
“不管他计划啥,咱看戏就行。”言云把空橘子皮扔进垃圾桶,重新拿起烤串,“等吴三省回来,吴家才真要热闹。到时候要是吴邪撑不住,咱再出手不迟——现在嘛,先把这串鸡翅烤完,别浪费了。”
黑瞎子立马笑了,帮她翻着烤架上的肉串:“得嘞!咱不管吴家的烂事,先吃够了再说!”
港城的夜风吹着,没人再提吴家的消息,却都记在了心里。吴邪在杭州布的局、吴二白的隐忍、吴三省的归期,还有那藏在暗处的汪家余孽,早晚要凑成一场大戏。
而言云他们能做的,就是先过好眼前的日子,等杭州那边的戏唱到最热闹时,再带着攒足的力气,再去观望吴邪那盘没下完的棋。
自张海客安排好人盯着杭州的动静,言云他们就彻底把吴家的烂事抛在了脑后——港城张家主宅的日子,过得比巴乃还悠闲,说是“养老”,半点不掺假。
每天清晨,言云不用再喊张拂松下地,老张自己就揣着小铲子去后院了——港城的空地比巴乃规整,他愣是开辟出两垄菜地,种上了言云推荐的的小番茄和青辣椒,每天蹲在地里扒拉土,比在巴乃还上心。
偶尔言云睡懒觉没过去,他就杵着拐杖往廊下瞅,等见着言云和三七慢悠悠晃出来,立马板起脸:“丫头咋才起?番茄都快被鸟啄了!”
话没说完,却把刚摘的、最红的那串番茄塞给她,生怕晚一步被黑瞎子抢了去。
黑瞎子彻底闲出了花样。早上跟着张起灵去海边钓鱼,鱼竿往礁石上一架,能坐大半天。
钓不着鱼也不恼,要么跟路过的张家小辈吹“当年在巴乃徒手捉鱼”的牛,要么就给言云编草环,编得歪歪扭扭,还硬往她头上戴:“我媳妇儿戴这个,比港城的洋花好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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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更离谱,拉着解雨臣去逛港城的老街,买回一堆糖炒栗子、鱼蛋,揣在兜里,见着言云就掏出来,塞得她手里满当当,美其名曰“投喂自家媳妇儿”。
解雨臣没跟着瞎闹,却把“养老”过出了雅致。要么在主宅的花厅里练字,宣纸铺得满桌都是,写的全是巴乃的景、烧烤架的火星子、言云蹲在菜地笑的模样;
要么就跟着张家懂茶的长辈学泡茶,从洗茶到分杯,动作练得比倒斗时开机关还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