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把野花开成小束,别在她发间,凑到她耳边说“咱媳妇儿戴花,比山里的蝴蝶还好看”;
下午就拉着张起灵下河捉鱼,张起灵水性好,站在浅滩里,伸手就能捞起巴掌大的鲫鱼。
言云蹲在岸边,举着小桶接,偶尔溅起水花打湿裤脚,就笑着往张起灵身上泼,张起灵也不躲,只等她泼够了,伸手把她拉到干地方,怕她摔进水里。
解雨臣就坐在河边的石头上,支着画板,笔尖慢悠悠划过纸面。
画里是言云蹲在岸边笑,张起灵站在水里递鱼,黑瞎子举着野花往她跟前凑,河风吹得芦苇晃,连阳光都透着暖。
他画得随意,却把那股子热闹惬意全描了进去,等画完,言云凑过来瞅,笑着说:“小花,把黑瞎子画得太丑了!你看他那傻样!”
黑瞎子立马凑过来,假装不满:“哪儿丑了?黑爷我这叫帅气!你懂不懂审美?”
竹楼里的热闹,偶尔也会被“不速之客”打断。
港城来的几个张家族人,有中年的“中张张”,也有年迈的“老张”,
一来就撺掇着张拂松“别听言云瞎折腾,张家该管的事不能落”。
还想让张起灵回张家主宅,结果刚说没两句,就被张海客堵在院门口。
“要管张家的事,先把港城那片的汪家探子清干净再说。”
张海客语气冷,手里还攥着刚从地里拔的萝卜,“言言让张叔体验生活,是让他歇着,不是让你们来添堵的。赶紧走,别扰了竹楼的清净。”
说着就把人往外撵,张拂松在廊下看着,嘴上没说啥,嘴角却悄悄翘了翘——这群小子,就该这么治。
至于汪家和九门余孽,没人急着处理。
晚上围坐在烧烤架旁,言云啃着烤玉米,含糊不清地说:
“急啥?等吴邪能出院,吴家肯定要闹起来,到时候汪家少不了掺一脚,九门那些人也得蹦跶。咱现在歇够了,等他们闹得最欢的时候再动手,省得跑两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