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听着,嘴角抽了抽“吴邪不是都肺癌晚期了吗?还有下地?”
言云看着黑瞎子挑了挑眉的说“就他那一心只有吴三省的脑子,你觉得他会放过他三叔一丁点消息吗?”
黑瞎子啧了一声,把荷叶往船板上一扔:“得,这是嫌自己命太长。”
他摸出烟盒想点一根,瞥见言云皱眉的样子,又塞了回去,“那按你的意思,吴二白这是想拉咱们去给吴邪当垫背的?”
“不止。”言云指尖在船板上敲出轻响,“南海地宫牵扯着听雷的秘密,据说跟张家的旧事也有关联。
吴二白要的不只是帮忙,恐怕还想借咱们的手,查清里面的猫腻——尤其是哑巴张你身上的秘密。”
张起灵靠在木板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古玉,目光沉沉。船尾的波纹还在若有若无地跟着,像条甩不掉的影子。他忽然抬眼,看向言云:“不去。”
两个字说得极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言云愣了愣,随即笑了:“我也没打算去。白团团让咱们过安生日子,不是让咱们再往斗里钻。”她看向黑瞎子,“你呢?要去给你那小徒弟撑腰?”
黑瞎子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笑得痞气:“我家大小姐在哪,我就在哪。再说了,吴邪那小子命硬,死不了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眼神锐利起来,“倒是吴二白的人,总跟着碍事——要不,咱们给他们找点乐子?”
言云挑眉:“怎么找?”
黑瞎子冲张起灵使了个眼色,后者默契地站起身,往船尾走去。他动作极轻,像片落叶飘在水面上,很快便消失在船篷的阴影里。
没过多久,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落水声,跟着是慌乱的划水声,很快又归于沉寂。
等张起灵走回来时,手里多了个湿漉漉的对讲机,上面还沾着水草。
“解决了?”黑瞎子吹了声口哨。
张起灵点头,把对讲机扔在一边,重新坐回原位。船尾的波纹彻底消失了,湖面只剩下他们这艘船荡开的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