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开到半山腰就没路前行了,于是四人下车慢慢行走。
沿途都是如原始森林般未开发的葱郁景色,柯言云深呼吸之后不禁感叹道:
“这里的空气都比其他地方好很多啊。”
解雨辰:“对啊,而且没有城市的喧嚣,远离暗地里那些人,生活多美好。”
走了一阵子,终于看到一座吊脚楼,王胖子没忍住,说道:“我去,小哥以前的房子这么厉害的嘛?。”
柯言云说“想什么呢,这是我跟小花翻新之后的,你们要是看到先前那个房子,你们都想象不到那有多破。”
“还真是,我阿姐那会让人过来找,拍过来的照片,我都没敢认。”解雨臣赞同道。
要说张起灵的那栋吊脚楼除了破旧还是破旧,整个房子除了一张桌子一个床,剩下的是什么都没有。
石板路在月光下泛着青白,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芦笙调子。王
胖子落在队伍末尾,裤脚被路边草叶上的露水浸得透湿,正摸出烟盒准备点上,忽然看见溪边木廊下坐着个身影。
虽说这次吴邪他们并没有去到阿贵家,但命运就是这样,胖子还是在这里遇到了云彩。
穿靛蓝短衫的姑娘垂着头编竹篮,指尖灵巧地绕过竹篾,银质项圈在锁骨处晃出细碎的光。
她膝头放着束野菊,花瓣上的露水顺着叶脉滚进百褶裙,染出小片深色水痕。
胖子一眼便沦陷,对她一见钟情。
"哟,看呆啦。"
柯言云肘尖顶了顶胖子发僵的胳膊,却发现他瞳孔里映着姑娘身后流萤纷飞,整个人跟被钉在石板路上似的。
那姑娘显然注意到视线,捏着竹篾冲他们挥手,腕间银铃碎成一串清响:"是来玩的客人吧?前面晒谷场旁有我家铺子,我们这里的螺蛳粉可好吃啦!"
柯言云看着胖子呆愣愣的模样,悄悄在他鞋面上碾了碾脚尖。
"妹妹好眼力,"她堆起笑走向木廊,发间银饰随步伐轻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