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言云打断她，指尖挑弄小青蛇尾巴，

“还要我再说得更清楚些？”

尹南风背后骤然沁出冷汗——这女人连房间位置都摸得一清二楚，显然早有准备。

霍仙姑包厢传来茶盏轻响，柯言云转头时，正撞见对方透过翡翠佛珠看她的眼神。

“柯小姐好大的威风。”

霍仙姑终于开口，珍珠耳坠晃出细碎光影，“连张会长都敢动，莫不是想当九门新门主？”

柯言云忽然笑了，笑声混着小青蛇的嘶鸣，惊得梁上燕子扑棱棱乱飞

“门主？那劳什子位子我可不稀罕，我嫌脏，我想要的是张日山的……”她拖长尾音，看霍仙姑瞳孔骤缩。

“命。”

黑瞎子不知何时摸出把匕首，在指间转得呼呼作响

“媳妇儿，要不要我去把那老东西的耳机线掐了？顺便问问他，当年欺师灭祖的时候，手有没有发抖？”

解雨臣抬手替柯言云整理披肩，月白色袖口掠过她锁骨：“阿姐稍等，我让人把暖气调高点——免得张会长冻着。”

“去，把那个老不死的给我叫过来，顺便把其他人都请出去。”尹南风实在是顶不住压力，叫身后的人去找张日山，还不忘把客人们都带出去。

而房间里的张日山也知道自己躲不了了，现在唯一能祈祷的就是族长失忆了或者族长心善。

“柯小姐，找我有什么事”

低沉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。张日山穿着墨色衬衫，金丝眼镜后眸光沉沉，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
柯言云看着这个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年轻的张日山。

冷声说“张日山，看见张家族长你不跪吗？”

霍仙姑岁数大了认不出来，难道张日山认不出来吗？

张日山肯定认得，从他知道族长在柯家生活那么久，今天还带着来新月饭店的时候，他就知道这一天终于是来了。

“小官过来”柯言云叫着张起灵到自己这来。

张日山知道自己躲不了了，跪在张起灵面前。

“张家麒麟张日山，见过族长。”

尹南风看见张日山突然跪在那里，小跑到他身边“老不死的，你跪什么，起来”

“南风，这跟你没关系，你……”

“喂喂喂，我来这可不是来看你们俩偶像剧的！”

柯言云直接打断二人的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