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柯言云现在的武力值也很高,但在解雨臣眼里,她阿姐还是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人。
胖子看着一会可能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透露,赶忙拉着吴邪叫了几个伙计,把吴三省还有潘子抬进医疗帐篷里。
吴邪看着胖子在处理吴三省的伤势,看着吴三省问道“三叔,你到底在背着我做什么?”
吴三省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吴邪说,只能闭嘴看着胖子处理自己的腿。
吴邪看着吴三省又不说话了,心里也在气愤着。
胖子这时候打着圆场说,“哎呀你们都消消气,妹子刚才不是说了嘛,待会都会说明白的。”
……
此时坐在外面的柯言云跟解雨臣。
雨林的潮气裹着腐叶味渗进骨缝,柯言云盯着篝火堆里噼啪炸开的火星,指尖捏着根枯枝碾成碎屑。
解雨臣坐在她身侧,白色外套上还沾有刚才的泥点子,双龙棍在掌心转出沙沙轻响。
“解连环既然想当死人,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像绷到极致的琴弦,“那就该像块沉进海底的石头,永不见天日。”
想起在雪山密道里擦肩而过时,那个穿着吴三省衣服的身影勾起的嘴角,她胃里一阵发紧,“而不是顶着那张恶心的名字,把你拖进这滩浑水。”
解雨臣轻摇竹扇驱散蚊群,扇面上的墨竹在火光下洇开暗影:“阿姐,为了个‘死人’生气不值得。”他指尖划过她的发丝,声音低了几分,“何况有些局,需要活人装死,死人......”
“他不该把你卷进来!”柯言云猛地转身,折叠凳在腐叶上碾出声响,“你是解家当家的,不是替他算计中的卒子!”
夜风掀起解雨臣的衣摆,扇骨敲在柯言云肩头:“阿姐咱们就瞧着,等这场戏唱完,某些‘死人’会知道,咱们家的灯,从来不是他想吹灭就吹灭的。既然他们算计我们,我们为何不算计回去?”
“等这趟结束,我要让他们所有人都付出代价!”柯言云的牛皮鞭甩在树干上,倒刺勾下几块青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