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到底是……”话未说完就被打断。解雨臣突然抬手,蝴蝶刀鞘轻轻叩在她发顶,清脆声响惊飞檐下夜枭:“阿姐总把我当瓷娃娃。”
他垂眸时,眼尾朱砂痣随睫毛颤动,刀刃映出他眼底转瞬即逝的冷意,“当年他把八岁的我推到那个孤助无援的位置时,就该想到有这天。”
柯言云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她想起小时候,解雨臣被族中长辈训斥后,独自躲在祠堂里偷偷哭泣的模样。
想起他穿上戏服,在台上唱着“良辰美景奈何天”时,眼底欣喜的神情。
此刻这个站在月光下的男人,眉眼间早已没了当年的青涩,只剩满身凌厉的锋芒。
“阿臣……”她刚开口,就被一阵夸张的哀嚎打断。
“小花!你家厨房的桂花糕是不是藏起来了!胖爷偷吃被张起灵抓包了!”
黑瞎子的声音从隔壁传来,混着王胖子的叫骂和瓷器碰撞的声响。柯言云忍不住笑出声,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放松。
解雨臣看着她的笑容,眼底难得泛起一丝暖意。他转身走向厢房,衣袂扫过案头,带起一封未拆封的密信。
月光下,信封口的火漆印隐约透出九门的图腾,在夜风里轻轻颤动。
吴邪在解家呆了两天,便带着胖子回杭州了,主要是吴邪实在不放心吴三省一个人躺在医院,其实主要是怕他跑了。
结果俩人刚到医院,就说有他的快递,寄件人是小哥,地址确是长白山,吴邪一边走着一边纳闷,他仨什么时候在长白山寄快递了,不会又是什么陷阱吧。
吴邪跟王胖子走进医院大厅,定眼一看就看到吴三省偷偷摸摸的就往外跑,吴邪手快的抓起手里的快递就往吴三省方向砸
别说,正正好好砸吴三省后脑勺。胖子都直呼“天真,你这准头可以啊。”
说着胖子就跟吴邪俩人把吴三省又拉回病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