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没等他笑够，柯言云便将矛头转向了他：

“你也别笑，说完他我还没说你呢，去张家古楼为什么不告诉我，你不知道那里多危险嘛，还有你是不是也收吴老三的钱了。”

瞬间，包厢里的气氛凝滞到了极点。

黑瞎子夹着龙井虾仁的筷子悬在半空，解雨臣转动翡翠扳指的动作也微微一顿，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。

张起灵紧紧盯着柯言云，默默盖上瓶盖，兜帽下的眼神难得露出几分怔忪，仿佛所有的隐秘都置身事外。

“这都让你猜到了？”黑瞎子干笑两声，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，将虾仁塞进她碗里

“就知道瞒不住你。不过我真没收吴三省多少钱，纯粹是好奇那把刀......”

他话还没说完，柯言云已经抓起桌上的手巾朝他砸去，手巾正正好好的落在黑瞎子翘起的发丝上。

“好奇差点把命搭进去？”柯言云眼眶微微发红，声音却愈发冷冽

“张家古楼的机关连张家人都要小心翼翼，你倒好，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！”

解雨臣见状，赶忙递上一杯温热的龙井，目光在三人之间流转。

轻声说道：“先吃饭，有话慢慢说。”

说着，他用银匙舀起一勺莼菜羹，递给柯言云。

柯言云接过汤碗，喝了几口汤，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，开口问道：“去哪？”

“山东临沂。”张小官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平静。

“时间？”柯言云继续追问。

“三天后。”黑瞎子回答道。

“好啊好啊，你们俩个真好啊。”柯言云被气得冷笑出声。

包厢里的空气再次凝固，解雨臣转动翡翠扳指的动作猛地一顿，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
柯言云搁下汤碗，指节叩在青瓷碗沿发出哒哒声响，目光在黑瞎子漫不经心的笑脸与张起灵低垂的帽檐间来回扫视

“所以两位是打算悄无声息地背着我。去闯个鲁王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