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染的目光落在那个“小张”身上。他看上去很热情，自我介绍时也逻辑清晰，滴水不漏。但宋清染总觉得他眼中带着一丝过于强烈的求知欲，以及一种……莫名的“侵略性”。尤其当他看向园内那些珍稀动物的围栏时，那种眼神，让宋清染感到本能的不适。

“小张你好。”宋清染微笑着伸出手，“很高兴你能来。不过，我们动物园的志愿者，主要负责基础的清洁和辅助照料工作，并不鼓励过度拍摄，以免打扰动物们的生活。”

小张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，但很快恢复正常：“宋园长说得是，我理解。能为动物们做点力所能及的事，就是我的荣幸。”

宋清染没有再说什么，只是不动声色地将小张分到了一个相对偏僻，且没有珍稀动物的区域，负责清洁工作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小张表现得非常勤快，几乎完美无缺。他会主动加班，任劳任怨，甚至帮其他同事分担工作。然而，宋清染却注意到了一些异样。

比如，小张总是会不经意地走到那些需要特殊护理的动物兽舍附近，假装清理杂物，眼睛却时不时地往里瞟。有一次，她甚至看到小张悄悄地拿出一个类似便携式扫描仪的设备，对着一株园内特有的稀有植物晃了一下。

“好家伙，这是‘扫地僧’还是‘数据收集员’啊？”宋清染心里冷笑。她知道，这批志愿者中，恐怕真有“卧龙凤雏”混进来了。

这天下午，宋清染正在巡视园区。她看到小张又借着清理水池的名义，来到了金丝猴的活动区。金丝猴是一种非常警觉的动物，平时很少亲近人类，但今天，它们却显得有些躁动不安。

宋清染悄悄走过去，听到小张正拿着手机，低声对着一只金丝猴说着什么。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，但那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诡异的蛊惑感。而那只金丝猴，正焦躁地在笼子里来回踱步，眼神中流露出不安。

“小张，你在这儿干什么呢？”宋清染突然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凉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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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张猛地转身，吓了一跳，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脸上挤出一个无辜的笑容：“宋园长！我在跟小猴子们说说话，安抚它们呢。它们今天好像有点紧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