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…何出此言?”
他有欢喜吗?
不过是,完成任务罢了。
虞老夫人撇了撇嘴,笑了。
她的孙儿,她了解。
自从长大后,这孩子的脾性更加别别扭扭。
明明就心怀期待,偏偏什么事都压得很深,只言难发。
和他祖父以及老爹一个样!
真是传了几代的闷罐子。
至于平康长公主,她近日来也有相处过。
虞老夫人倒是觉得殿下并没有传言中的那般跋扈。
当然,殿下也绝非是个柔弱绵软的性子。
想到这里,虞老太君又有些发愁。
马上就是铮儿和公主的大喜之日,府里的那位姚娘子,她得想个法子,尽快把人安置出去。
不然时间久了,按照她往日的经验,早晚要出大事。
虞老夫人年轻时有个要好的姊妹,在及笄之年定下了一门绝佳的亲事。
本来郎才女貌,甚为般配。
谁知婚后不久,那位姊妹的丈夫就和他的表妹珠胎暗结。
这真是比吃了蜚蠊还恶心。
后宅里的阴私,有时候比朝堂之上的算计还要卑鄙。
虽然老夫人也不愿用这种想法去猜测姚淑,但是为了整个虞家,她必须早做打算。
姚淑出身于官宦门第,她的母亲就是铮儿的亲姨母。
姚淑的父亲姚文清,如今官居裕州太守。
一州之长,封疆大吏。
凭借这些条件,她完全可以找到一位门当户对的好夫婿。
何必直勾勾地盯上他们镇国公府?
不过说起来,姚淑也是个苦命人。
你当她为何会住到国公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