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。
但若是熟悉他的人,就能看出,他眼底深处那抹冰冷,已经凝结成了万年不化的玄冰。
他原本以为,或许会听到一丝迫不得已,或许会看到一点人性的挣扎。
但没有。
只有彻头彻尾的、令人作呕的堕落。
他缓缓站起身。
居高临下地看着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鲁明玉。
“说完了?”
他的声音,平静得可怕。
鲁明玉喘着气,昂着头,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他,仿佛在说:我就是这样,你能奈我何?
秦牧点了点头。
“很好。”
“你的罪行,你的动机,我都清楚了。”
“鲁明玉,你不是渴望权力吗?”
“很快,你就会体会到,什么叫做……权力的终极形态。”
“那就是,对你这种叛徒的……生杀予夺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她一眼,转身,迈着沉稳的步伐,走向门口。
“秦牧!”鲁明玉在他身后尖声叫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,“你杀了我!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!”
秦牧的脚步停在门口。
他没有回头。
只是淡淡地留下一句。
“杀了你?太便宜你了。”
“你的余生,将在无尽的黑暗和悔恨——如果你还有的话——中,慢慢赎罪。”
“当然,首先,你得活着,接受人民的审判。”
铁门再次“咔哒”一声关上。
将鲁明玉那歇斯底里的叫骂和最终崩溃的哭泣,彻底隔绝在了那间冰冷的审讯室内。
她终于为她扭曲的欲望和卑劣的背叛,付出了应有的代价。
末路,已然注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