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即使在睡梦中,他的眉头也未曾完全舒展,仿佛潜意识里仍在与那些狰狞的过去搏斗。
江月月没有离开。
她就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,背靠着沙发,让秦牧的一只手可以搭在她身上,感受着她的存在。
她拿着一本舒缓的轻音乐杂志,却没有看进去几个字。
目光大部分时间,都落在秦牧沉睡的脸上。
看着他偶尔因为梦境而微微颤动的眼睫,看着他依旧没什么血色的嘴唇,心疼得像被针扎一样。
她轻轻握着他搭在自己肩头的手,指尖感受到他偏低的体温,便默默地将自己的温度传递过去。
林婉儿已经悄悄离开了,去调动资源,追查送礼人的线索,并加强对别墅和外界的监控。
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淌。
不知过了多久,秦牧的眼睫颤动了几下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初醒的瞬间,他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宿醉般的迷茫和残留的痛苦。
但当他看到近在咫尺的、江月月写满担忧的温柔脸庞时,那丝痛苦如同被阳光驱散的阴霾,迅速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全然的依赖和安心。
“月月……”他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“醒了?”江月月立刻放下杂志,转过身,面对着他,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温度正常,她才微微松了口气,“还难受吗?头还痛不痛?”
秦牧摇了摇头,像只依赖主人的大猫,下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她还放在他额间的手。
“不痛了。”他小声说,目光落在被放在不远处茶几上的那枚身份牌和照片上,眼神闪烁了一下,闪过一丝复杂,但很快又坚定地移开,重新聚焦在江月月脸上,“有月月在,就不痛了。”
他的世界里,似乎只要江月月在,所有的风雨和痛苦,都可以被隔绝在外。
江月月被他这话说得心头一酸,又暖得一塌糊涂。
她俯身,在他微微泛白的唇上,印下一个轻柔的、带着安抚意味的吻。
“嗯,我一直在。”她看着他瞬间亮起来的眼睛,柔声问,“饿不饿?你晚上都没吃什么。我去给你煮碗面好不好?你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