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发布会,这个万众瞩目的场合,无疑是他动手的最佳时机。
“安保方案升级到最高级别。”江月月放下马克笔,对负责安保的负责人沉声道,“聘请三家顶尖的安保公司协同负责,所有进入会场的人员,包括工作人员和媒体,必须经过三重身份核验和安检。”
“会场内外,包括通风管道、电力系统、网络线路,全部进行地毯式排查,安装额外的监控和报警装置。”
“应急预案准备十套以上,涵盖火灾、断电、骚乱、甚至……极端暴力情况。所有安保人员配备非致命性武器和应急通讯设备。”
她的指令一条接一条,冷静得近乎冷酷。
安保负责人神色凝重,连连点头:“江总放心,我们已经和警方报备,届时会有便衣在场外巡逻。内部安保力量增加三倍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“我要的不是万无一失。”江月月看着他,眼神深邃,“我要的是,就算真出了事,也能把影响和损失降到最低,并且能第一时间控制住局面。”
“明白!”
安保负责人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力,肃然应命。
夜幕降临。
江月月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回到别墅。
与公司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,别墅里一片宁静。
只有几盏暖黄色的壁灯亮着,驱散着角落的黑暗。
秦牧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客厅看电视或者摆弄他的小玩意儿。
他安静地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,怀里抱着一个柔软的抱枕,下巴搁在抱枕上,怔怔地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。
城市的霓虹在他清澈的瞳孔里映出模糊的光点,却照不进他眼底那一片罕见的沉寂。
他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江月月回来。
“秦牧?”江月月放下包,轻声唤道。
秦牧仿佛被惊醒,猛地回过头,看到是她,脸上立刻露出了安心的笑容,放下抱枕站起身。
“月月,你回来了!”他快步走过来,像只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大狗,围着她转了一圈,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,担忧地问,“你看起来好累,是不是那些坏人又欺负你了?”
他的直觉,总是敏锐得惊人。
江月月心中一暖,摇了摇头,柔声道:“没有,只是工作有点多。你呢?今天在家做什么了?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?”
她拉着他走到沙发边坐下。
秦牧依偎在她身边,拿起她的手,用自己的手包住,似乎想给她一点温暖。
他低下头,玩着她的手指,小声说:“我没事……就是觉得,心里有点闷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