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担心陈枭会对秦牧采取更极端的手段。
逼他,或者……毁掉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江月月反手握住林婉儿的手,用力点了点头,“我会保护好他,也会……保护好我自己。”
两人又低声交谈了几句,林婉儿便戴上墨镜,起身离开了,她还有别的任务。
江月月独自坐在卡座里,看着窗外车水马龙,久久没有动弹。
林婉儿带来的情报,像是一块巨石,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但也让她彻底看清了眼前的局势。
这不是退让就能解决的战斗。
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。
为了父亲的心血,为了医院的未来,也为了秦牧的安全。
她必须赢。
阳光渐渐西斜,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她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拿铁,一饮而尽。
苦涩的滋味在口腔中蔓延,却让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。
江月月因为公司的事心力交瘁,离开咖啡馆后,决定去城郊的别院探望母亲。
踏入那座别院,清幽的氛围扑面而来,四周静谧无声,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却也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冷清。
她脚步缓缓迈进正厅,一眼便瞧见母亲静静地坐在那里。
母亲身着一袭素雅的衣裳,颜色黯淡而柔和,仿佛岁月在其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。
她气色看起来着实不佳,脸色略显苍白,眼神中透着疲惫与哀伤,正对着哥哥的照片痴痴发呆,目光凝滞,似乎陷入了无尽的回忆之中。
江月月走到母亲身旁,轻声唤了句“妈”。
母女间开启了对话,话语虽带着应有的关心,却隐隐透着一种客气与疏离。
母亲微微抬起头,眼神中满是关切,轻声问道:“月月啊,公司是不是遇到大麻烦了?”
江月月看着母亲,如实说道:“有人恶意竞争,手段很脏。”
听到这话,母亲的身体微微一颤,眼神瞬间变得有些迷离,神情恍惚地喃喃自语起来:“怎么又是这样…斗来斗去,最后都会出事…能不能安安稳稳的…”
那声音很轻,却带着无尽的忧虑与无奈,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愿提及的过往。
突然,母亲情绪变得异常激动,她猛地伸出手,紧紧抓住江月月的手,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,急切地说道:“月月,你别查了!有些事过去就让它过去吧!我们平平安安的最重要!”
她的声音带着颤抖,眼神中满是恐惧与哀求,仿佛在害怕着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。
母亲这般过度紧张和悲观的反应,远超一个普通母亲对商业竞争的担忧。
她的神情慌乱,身体微微颤抖,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,仿佛此刻面临的不是一场普通的商业竞争,而是关乎生死存亡的重大危机。
江月月看到母亲这般模样,心中满是心疼,她误解为母亲是受了哥哥去世的刺激,变得胆小懦弱了。
于是,她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,安慰道:“妈,放心吧,我不是哥哥,我会保护好自己的,也会守住爸爸和哥哥的心血。”
她的语气坚定而自信,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屈的斗志,仿佛在向母亲表明自己的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