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尘愣了两秒,猛地反应过来:“你是想让它自己开缝?”
“对。”萧逸站起身,“钥匙不在外面,在它想让我们看到的地方。现在我们要做的,不是撬锁,是帮它‘打嗝’。”
洛尘差点笑出声,赶紧憋住。
两人立刻投入新一轮准备。洛尘打开分析仪,重新建模七层能量带的共振曲线,找出最容易产生相位差的节点;萧逸则调配新的复合制剂,把仿生肽和低频震荡绑定,做成“药引+冲击”组合。
半小时后,第二轮实验开始。
这一次,他们选择了封印右侧一个能量交汇点,那里是蓝光与红光交界处,理论上最易产生信号混淆。
震荡仪启动,金雾缓缓渗入,紧接着一道极弱的反向波被精准嵌入。
蓝光波动。
红光迟滞。
黑腐带收缩未完成。
绿光层出现短暂凹陷。
紫光轻微震颤。
银白光流……停转了0.5秒。
“成了!”洛尘几乎要跳起来,又硬生生压住。
萧逸盯着那道裂缝,呼吸都没敢重。
七层结构虽然很快恢复运转,但那一瞬间的停滞,已经说明问题——他们找到了突破口。
“不是破解。”洛尘低声说,“是诱导它自我调节。只要我们能让它反复‘卡壳’,它就会自动寻找最优解,甚至可能主动开放临时通道。”
“那就继续喂。”萧逸把最后一支制剂装进设备,“让它习惯这种‘不舒服’。”
两人没再说话,迅速进入下一轮测试准备。数据终端摆在旁边,屏幕上不断刷新着干扰模型的优化方向。洛尘坐在小马扎上,笔记本摊在膝盖,笔尖停在半空,像是在等下一个灵感砸下来。
远处,紫色光芒依旧稳定闪烁,十七秒一次,像在呼吸。
萧逸站在终端旁,手指轻点屏幕,长袍下摆被地底吹出的风掀起一角。
洛尘忽然开口:“你说……它是不是也在等我们?”
萧逸没回头。
风更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