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被打的是自己一般。
“你这女修,怎如此狠毒!”
虞小医师面色骤变,顾不得对战,慌忙奔至谢凛身旁,从袖中取出丹药,喂入他口中。
“谢道友虽言语冒犯,但本性不坏,你何至于这般折辱于他!”
“乱我道心者,死不足惜。”
“何况他不是没有死吗?”
梦山影垂眸,震手一甩,将梧桐木上附着的血珠抖了个干净,木身嗡鸣震颤,似在回应她的战意。
她抬眸,梧桐木尖直指虞小医师,声音冷如冰泉:
“你也是,自己动手挑断手筋,还是我来?”
“什……什么?!”
虞小医师瞳孔骤缩,踉跄后退数步,腰间药囊震颤,金针入手,指尖却不住的颤抖。
他真的能打的过她吗?
谢凛都败了……
“我、我不过是想查证正道之中是否混入魔修,并无恶意,你何必赶尽杀绝……”
话音未落,梦山影已懒得再听。
梧桐木上阴灵力翻涌,凝成一道森寒剑影,瞬息破空而出!
“啊——!”
虞小医师的尖叫声戛然而止。
快,太快了。
玄衣女修手中剑影如鬼魅般掠过,他甚至来不及反应,腕间便已绽开两道血线。
金针当啷落地,药仙谷天骄的双手无力垂下,鲜血顺着指尖滴落,在地面上溅开刺目的红。
他终于明白,梦山影说要挑断他的手筋,并非威胁,而是陈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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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口深可见骨,筋脉寸断,纵使日后能以灵药续接,但此刻的剧痛与屈辱却已刻入骨髓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疯子!”
虞小医师瘫坐在地,再不复先前的意气不羁,泪珠滚落,混着血迹蜿蜒成河。
“正道修士……名门正派岂容你这般放肆——!”
“名门正派?”
梦山影笑出声。
“无缘无故验我灵根,空口白牙定我品行。”
“若是我输了……”
“若是我因你所言果真堕魔……”
“你真的是正道?还是以正道之名,行不义之事?”
结界消散,广场上一片死寂。
虞小医师狼狈跌坐,谢凛生死不知,围观的修士神色各异,或惊骇,或忌惮,却无一人敢上前。
“无论你如何巧言善辩,这般行径,与魔修何异?!”
虞小医师咬牙,试图捂住伤口,却因筋脉断裂而无法使力,只能任由鲜血流淌。
“唔,若真是魔修……”幽梵音把玩着染血的优昙花,轻笑打破沉默,“大概会在你们挑衅后,直接杀了你们吧?”
她眸光流转,语气慵懒。
“好了,闹剧结束,该研究怎么开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