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作很快。”陆轩说,“但他们缺一样东西——真实案例支撑。我们虽然也没正式交付过,但我们有完整的测试链条,有极端环境模拟记录,有误判归零的目标验证过程。”
他转向赵宇:“你现在能拿出多少次无误判连续运行的数据?”
“目前最长的一次是连续运行一百一十六小时,期间模拟了十二种突发工况,包括电压骤降、通信中断、传感器失效。”赵宇回答,“误判率为零。延迟最高出现在第八十九小时,为八十九毫秒,仍在安全阈值内。”
“把这个作为基准线。”陆轩说,“从现在起,所有对外输出的技术说明,必须基于这个标准。谁达不到,就是不合格。”
孙明皱眉:“可如果我们坚持高门槛,会不会被排除在招标之外?毕竟评审规则是综合评分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评。”陆轩说,“价格我们可以谈,但技术底线不能降。宁可少接几个单,也不能让系统带着隐患上线。这不是生意,是信誉。”
会议室短暂安静。
林娜开口:“我建议成立专项追踪组,每天整理三家主要对手的公开动作和潜在合作动态。我们可以用图表形式呈现他们的技术演进路径,看看他们是真在研发,还是纯粹包装概念。”
“你来牵头。”陆轩说,“每周提交一次趋势分析,重点看两点:一是他们有没有实际测试数据公布,二是客户现场有没有部署迹象。没有实绩的动作,一律视为干扰项。”
马亮补充:“我已经在三个国家建立了临时监听节点,能捕捉到部分非公开谈判信息。另外,我们安插的人明天就能参加诺维亚的闭门交流,预计后天能拿到内部技术路线图。”
“继续保持隐蔽。”陆轩说,“不要打草惊蛇。周涛那边也不用急于处理,让他继续活动。我们需要知道,还有多少信息是从我们内部流出去的。”
孙明再次提出顾虑:“可如果我们一直按兵不动,团队士气会不会受影响?有些人已经开始问,为什么别人都在签合同,我们还在做测试。”
陆轩站起身,走到投影墙前,调出Lighthouse项目评审摘要。
“这里写着,‘最担心的不是反应速度,而是误判导致生产线中断’。”他指着其中一行,“一家芯片厂因为错误断电,单次损失超过两千万。这不是故障,是灾难。”
他回头看着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