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宇沉默片刻,终于点头:“我配合调整预算,但只能支撑三周。”
“够了。”陆轩说,“三周,足够我们看清方向。”
张涛忽然开口:“我建议优先选用户基数大的区域,快速放量,形成规模效应。西南边贸城流动人口多,试错成本低,适合打头阵。”
马亮摇头:“那边跨境物流复杂,地方势力盘根错节。我查过,去年有三家企业系统上线不到一个月就被迫退出,表面是水土不服,实际是有人设卡。”
“所以更要进去。”张涛冷笑,“越是难啃的骨头,越能试出我们的牙口。”
“牙口再硬,咬到铁板也会崩。”马亮盯着屏幕,“有些区域,光有数据看不出危险。得看行为模式,看暗流走向。”
陆轩听着,手指轻敲桌面。片刻后,他调出赵宇此前建立的“品牌溢价系数”图表,指向那条高于行业均值的曲线。
“我们的优势从来不是低价,也不是快。”他说,“是信任。用户愿意等我们,愿意多花钱,是因为他们知道,我们不会让他们难堪。”
他转身,在白板上画出两根轴线。
“X轴,市场潜力——用户规模、产业密度、增长速度。Y轴,进入难度——竞争烈度、政策模糊性、文化隔阂。每个区域,必须放在这两个维度上定位。不靠感觉,不靠赌,靠坐标。”
张涛盯着那张图,缓缓点头:“双轴模型……能避主观,也能防冲动。”
“对。”陆轩说,“我们不冲,我们算。算准了,再动。”
林娜快速记录,在“西南边贸城”旁写下一行小字:“语言差异?系统本地化适配?”她没抬头,只是笔尖顿了顿,又继续写下下一个问题。
马亮在深夜的数据筛查中发现了异常。东南沿海某企业系统日志里,频繁出现加密跳转路径,行为模式与李刚标记的“观察对象”高度相似。他没有声张,只是将该企业列入高风险观察名单,标记为“潜在技术渗透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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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是巧合。”他低声自语,“有人已经在布局。”
次日晨,调研小组正式组建。
张涛带队实地走访,林娜统筹后台分析,黄杰临时抽调协助后勤保障。李刚坚持留守总部,负责系统安全监控。
“我不去。”他说得干脆,“外面可以乱,里面不能乱。系统稳,我们才稳。”
陆轩没强求:“你留下。但授权马亮调用你建立的行为监测模型,用于风险预判。”
李刚点头:“可以。但一旦发现异常操作,必须第一时间上报,不能等汇总。”
“准。”陆轩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