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涛突然想起什么：“上次我们在泰国那边谈下的几个医院试点，能不能整合进这次合作框架？”

“可以。”陆轩点头，“但这一步要谨慎，不能让他们以为我们在求他们合作。”

“那怎么表达？”李刚问。

“让他们意识到，这是共赢的机会。”陆轩语气沉稳，“而不是一场零和博弈。”

会议持续到午后，最终确定了一个初步调整方案：在研发方向上给予德方一定自主权，但在成果归属和市场推广上设立阶段性考核机制；利益分配维持五五分成，但允许根据项目表现进行浮动调整。

“这个方案够不够说服他们？”张涛问。

“不够。”陆轩嘴角微扬，“但足以让他们重新思考。”

再次与德方会面时，陆轩带着新方案走进会议室。

卡尔显然已经做了功课，他看着方案，眉头微蹙：“你们加入了额外的市场拓展条款？”

“是的。”陆轩点头，“我们认为，只有真正落地的应用场景，才能推动技术不断优化。而我们恰好具备这样的能力。”

卡尔沉默片刻，随后缓缓开口：“我需要时间向总部汇报。”

“当然。”陆轩微笑，“我们也有后续调整的空间。”

就在会议即将结束时，卡尔忽然随口说道：“其实，我们正在筹备一个国际医疗科技论坛，预计下个月在柏林举行。我们计划发布一项重要产品，届时希望能邀请贵方出席。”

张涛眼神一亮，迅速记下这条信息。

陆轩则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：“我们会考虑。”

走出会议室后，赵宇低声问：“你觉得他们会参加吗？”

“不一定。”陆轩语气平静，“但这条信息本身，就值得我们好好利用。”

张涛笑了：“看来他们确实有压力，否则不会主动抛出这种机会。”

陆轩望向窗外，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脸上，暖而不灼。

他知道，真正的较量，才刚刚开始。

下一回合，鹿死谁手，尚未可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