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柏唏嘘道:
“中间有两年我们家情况不太妙,我爸就想法把我弄出了京城,正好我也想出来长长见识,就出来了,也是我运气好,一直没犯什么错,就走到了今天。”
那可是广州啊!
能爬到副主任的位置,何止是不犯错那么简单。
“行啊,算我没看错你,早就说你是当官的料。”
杨庆有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赞许道:
“继续努力,说不定过几年政策改了,到时我回去做生意,你还能罩着点我。”
“去去去,说什么胡话呢!”
赵文柏撇嘴道:
“还罩着你,做梦去吧!你当国内是港岛呢!”
“这可说不准。”
杨庆有嘿嘿乐道:
“现在叫什么?日新月异,说不定上头哪天就想开了,再苦不能苦百姓不是,先过上好日子再谈理想也不是不行,你说呢?”
“你真这么想?”
赵文柏皱眉陷入了沉默。
杨庆有说的虽是歪理,但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生活不只有理想,还有吃喝拉撒,上层之前的会议上也正好提到了恢复经济民生,真较真的话,也算有点苗头了。
“别瞎想了,我就随口一说,未来谁知道呢!”
杨庆有打断赵文柏的沉思,转移话题道:
“其他人呢!跟我说说他们。”
“他们啊!”
提起那老几位,赵文柏也来了精神,笑眯眯说道:
“学习依旧在供销公司,现在也是一中层领导了,周浩也是个有出息的,已经是第三机床厂副厂长了,估计再熬上几年,也能混个正职当当。”
“吴盼盼呢?”
杨庆有追问道:
“丫当年就不着调,见天图清闲混日子,现在呢?不会还是一普通工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