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我不去了,你找别人吧。”陈阳懒洋洋的说道,“我怕,你在糊弄我!”
听到陈阳说不去,马俊心里咯噔一下,这要是真不来,自己岂不是白忙活了?
“陈老板,别的呀!”
“要不这样,这次我补偿给你,您来看看我手里这件物件,之后再送您一件好东西,如何?”
陈阳轻笑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傲慢:“马先生,我来长安也有几天了,这古董街我也逛了,也就那么回事,没什么太好的物件。”
“不瞒您说,这长安呀,让我有点失望。”
说着,陈阳还有些无奈,“再说了,我这几天都已经花了不少钱了,大大小小的物件,加在一起上十几万了。”
“我准备休息一天,后天就回去了。这次就不去了,您留着卖给别人吧。”
听到陈阳要走了,马俊急了,声音都变了调:“陈老板,您别急着走啊!”
“我跟您说,这次的东西跟您之前看的那些完全不是一个档次。那是一件清乾隆年间的熏炉,宫廷御制的,鎏金的,嵌百宝的,我干这行这么多年,从来没见过这么精的东西。”
“您要是不看,那真是天大的遗憾!”
陈阳听完,冷哼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屑:“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,原来就是一件铜炉。”
说着话,陈阳提高了声调,“就算是乾隆年间的,也不算是什么太好的物件。铜炉这东西,存世量大,品相好的虽然不多,但也不是见不着。”
“你给我打电话,就拿这玩意糊弄我?”
马俊急了,开始口若悬河地描述起来,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:“陈老板,您听我说,这件熏炉跟普通的铜炉不一样。”
“普通的铜炉是黄铜的,这件是鎏金的,通体鎏金,金光闪闪,一看就是皇家工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