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，你敬重的紫云道尊，还有大师兄司徒离，我都留了他们一命。他们现在就在鬼界的地牢里，每日忏悔自己的罪过。”

“这次我去人界，又遇到陆修了，那个家伙，虽然没有伤害过你，但却太烦人了，总是锲而不舍的追问你的下落，让我把你交出去。”

“我怎么可能把你交出去，当初就是修真界那帮道貌岸然的家伙，将你害成这样的。不过还好，那些伤害过你的人，都已经死了，有我在，没有人可以再伤害你了。”

夜寒舟专注的看着床上的人，慢慢俯下身子在那人唇上印下一吻。

而后慢慢加深。

衣衫散落，两人的发丝纠缠在一起。

“师尊，师尊……我好想你……”

“什么时候，你才能有所回应？”

良久之后，夜寒舟将床上人抱在怀中，轻叹了一口气。

他撑着身子，看着那人清冷的侧颜，面色柔和又哀伤。

“已经五年了，师尊，伤害过你的人，都已经付出了应有的代价。”

“只是，你为什么还是不醒呢？”

“究竟我要怎么做，你才能回来？”

犹记得五年前，那一日仿佛就在昨天。

他得知消息赶去时，慕怜已经死在了众人的包围圈下。

他难以回想当时的心情，比死还要更痛。

他杀光了所有人，都难以平息那种哀痛和愤怒。

等他将慕怜带回鬼界后，想尽了所有的办法，才让慕怜保留了一丝生机。

可无论他用尽什么神仙妙药，慕怜都不曾醒来。

仿佛慕怜留下的，只有一个躯壳。

就这样一个躯壳，支撑着他活过了这五年。

他不知道若是慕怜还不醒，下一个五年他该怎么度过。

“师尊，算我求你了，你快醒来吧，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。”

夜寒舟眸中浮现哀求之色，眼眶隐隐泛红。

若是让鬼界其它人知道，他们冷酷高傲的王，竟然会有如此卑微的一面，必定会震惊不已。

可夜寒舟毫不在乎，因为只有在慕怜面前的他，才是真实的他。

会有脆弱，柔软，卑微的一面。

或许是他的祷告灵验了，床上人的睫毛微微颤了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