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一那会儿认真学，还是可以跟上的，也挺轻松的。

高二下学期，真是懵懵懂懂，学到就是赚到了。

高三……现在越复习脑子越浑浊了还。

“不会？”

耳边忽然传来沈遇书的声音。

林舒肩膀一颤，身体紧绷，冷着脸，故作淡定：“谁说我不会。”

“那你一直叹气。”

哎……

哎！

哎——！

各种不同语气的叹气。

谁能顶得住？

沈遇书是实在听不下去了，所以才问她。

“哪道题不会？”

沈遇书夺过林舒手中的试卷，皱了皱眉头。

“你的起步是不是太高了，这种题……你可以？”

“我有什么不可以的？你都可以，我怎么就不可以！”

林舒瞪了沈遇书一眼，“我们俩才差几分，不就是那么十分……嗯，二十分的么！”

之前是差二十分，现在是差……几十分来着。

沈遇书冷笑了一声，将试卷放到桌子中间。

“套公式还不会么？先解这个……”

林舒抓着头发，嘴角咧了咧嘴角，什么题目在沈遇书的眼里都是一棵大白菜。

说的真是好轻松——套公式还不会么？

“林舒？”

“听到我说的了吗？”

头忽然被敲了一下。

林舒收回目光，点了下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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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中拿着一支黑色的笔，林舒本来目光是在试卷上的，看着看着，就被他转笔的手吸引了目光。

沈遇书的手很好看，又白又干净、指骨分明。

顺着手臂往上看去，阳光正强烈，他侧着脸，轮廓更为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