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奇胜说着,疯狂挣扎着,将床上的东西尽数扫落在地。
他想要够桌子上的东西,却根本够不到,只能更加声嘶力竭的嚎叫。
贺奇胜看到一旁唇角似乎带着嘲讽笑意的贺南初,更气了:“贺南初,你非要毁了我才甘心?这个家都被你搅得乌烟瘴气了!你还不肯罢休?!”
闻声赶来的贺悠蓉也不悦蹙眉:“是啊姐姐,五哥都这样了你还不肯放过五哥吗?亏五哥之前还想跟你和好如初,可你都干了什么?竟然报官抓自己的亲哥,你还是人吗?”
贺鸣海见状也急忙出声:“是啊南初,这可是你亲哥哥,赶紧跟裴大人说说,别抓人了,你哥现在这幅样子,去了大牢跟让他等死有什么区别?”
没有留下这孩子就算了,既然留了他一条命,他也不指望他能飞黄腾达了。
但至少也不要给他丢脸不是?
“五哥这是什么话?你买凶杀我,如果不是冬酒会些拳脚功夫,我早就血溅当场了。爹爹还说不偏心,我都快被弄死了您还不放在心上,一心只有五哥吗?”
“还有你二妹妹,我自始至终都只是个小可怜罢了,为何要如此羞辱我?”
贺南初一股脑儿说了许多,眼底满是失望,竟挤出几滴眼泪。
原本想要狡辩的贺悠蓉傻了。
怎么贺南初也学会这招儿了?
裴瑾轩瞧着面前原本刚毅坚强的女娘此刻红了眼眶坚强抹泪,保护欲瞬间涌现。
如此善良之人竟有这般不堪的家人,但即便如此,她却依旧善良美好,当真难得。
既然贺家人都不肯为她做主,那便由他来。
“放心,有本官在,不会让你平白受委屈。”裴瑾轩柔声安慰。
贺南初屈身行礼:“多谢裴大人!”
贺鸣海原本还想说什么,裴瑾轩已经派人将贺奇胜架住带走了。
贺悠蓉也没想到,自己的拿手好计竟被这个贱人学会了,竟还学的这般惟妙惟肖,就连最是铁面无私的裴瑾轩都动容了。
当真无耻!
贺鸣海眼看着自家儿子被带走,当即跺脚不悦:“南初啊,你这是做什么?不知道这也会丢咱们贺家的脸面吗?为父原本便在朝中人微言轻,如今皇上久久不派官职,若是这件丑闻被爆出,为父的仕途可就完了啊!”
这丫头就不能忍忍?等他为她做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