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剪秋,今日之事你怎么看啊?”
宜修被剪秋扶着落了座,便蹙起了弯弯的柳叶细眉,一边取着华贵的金色东珠耳饰,一边看向了一旁的剪秋。
这倒是十分少见的,难得也有宜修无法洞破全局的时候。
“娘娘,依奴婢看皇上也不是看不出华妃的诡计,只是眼下西北战事吃紧,皇上只怕还要继续安抚华妃。”
“嗯~你说得也正是本宫心中想的,只是这惠贵人到底家世颇高,身边又有莞贵人,柔常在这两个助力,现下华妃没有得逞,只怕是他日生下的若是个皇子,便是第二个华妃啊。”
宜修说着便用手撑着额角,剪秋见状忙道:“娘娘何必忧心,不是还有华妃在吗,以她那个性子怎么会看惠贵人如此得意呢,更何况还有齐妃呢,齐妃对娘娘那可一向是言听计从的。”
此话倒是深得皇后心意,宜修心中不由有了计较。
剪秋说着便上前为宜修卸下妆饰,轻轻地为她揉按着额角。
宜修神态放松,“对了,浮翠玉居那边你可都盯紧了?”
“娘娘放心,那宝鹃可是一直等着娘娘您的吩咐的。”
剪秋说完面上带有几分不解,宜修见了便知她疑惑什么,“你是好奇本宫为何独独想招揽这柔常在了?”
“娘娘,柔常在家世颇低,位份也不高,娘娘为何要抬举她呢?”
宜修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正是因为她家世低,才可更好地为本宫所用啊,本宫瞧着她倒非池中之物,走着瞧吧。”
……
清凉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