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你所见,钥匙上写着‘1899’,应该指向了那年发生的某一事件。”
“爱洛伊丝·敏塔布?那个用时间转换器导致超过二十几人从未出生的人?”西里斯曾在克利切口中听到过,那时趴在雷古勒斯摇篮前讲的睡前故事。不过他深表怀疑,毕竟此人是从1899年回到1402年,中间跨越四百年有余。并且她在回到现代后,因身体承受五个世纪且无法修复的损伤而逝世。
爱德华·罗曼蒂克看起来可不像熬了几个世纪的老头。
我摇了摇头,将我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,“这种可能性不大,不过我们可以从赫赛汀家族查起,说不定在魔法部的档案馆里可以找到相关的卷宗。”
“我们要怎么进去,我听说只有魔法部登记的人员才能进入。”詹姆斯把钥匙放回我手中,“梅林,我都还没考入英国魔法部。不过,法国魔法部愿意破格录取我,让我当上傲罗也是不错的。”在詹姆斯开始遐想一些不可能的事情之前,我及时打住了他的幻想,让他们望向广场中央。
夏日的烈阳将弗斯滕伯格广场烤得发烫,石板缝隙间蒸腾起细碎的热气。一位女巫提着皮箱,薄荷绿的长袍后背早已洇出深色汗渍。“咳!”她站在喷泉旁轻咳一声。霎时间,周遭所有树木的根系都活了过来,粗壮的根须破土。这些根须迅速地在女巫的周围编织成镂空的鸟笼电梯。
我们看着鸟笼电梯下沉,不一会电梯又重新上升,出现在眼前。一位男巫从中走出,我示意他们待在原地,随后便一松一紧地跟随男巫。
我躲避人群,在披肩的遮掩下转动我的魔杖,形成一个小光球越过男巫的头顶。小光球引起了男巫的注意,他左右张望,想看是谁施出的魔法。作为傲罗,他不能对在麻瓜世界里滥用魔法的人视若无睹。当男巫随着小光球转进小巷中,我旋即对男巫施出昏迷咒,令其倒地。
我揪了一根男巫的发丝,将它放入一瓶复方汤剂中。
待我返回时瞧见詹姆斯和西里斯在咖啡厅外正在乖乖等待我,我上前将这瓶新做好的复方汤剂递给西里斯。接着把伸缩袋里的两瓶金色的复方汤剂拿出,将其中标有“Williams”的递给詹姆斯。
得知是可以伪装成父亲威廉斯的复方汤剂,詹姆斯美的以为能占便宜,没想到我喝了另一瓶复方汤剂后变成了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士。所以詹姆斯失去兴趣的喝下复方汤剂,他只觉得自己的胃部有一股炽烈的灼痛骤然迸发,如野火燎原般疾速蔓延至四肢。紧接着,一种令人心悸的融解之感汹涌而来,恍若全身肌肤化作滚烫的烛蜡,表面翻涌起细密而滚烫的泡影。
紧接着他睁开眼,望向已经伪装好的“维斯”和“西里斯”。
“我现在是法国魔法部的神秘事务司主任,西里斯是纳斯罗德·贾德,隶属于魔法法律执行司。等会我们将潜入档案馆,而你,20世纪最伟大发明家威廉斯·J·R,需要帮我们打掩护。”
“那我需要怎么做?”
“帮助我们混过大厅,你知道的,你可以在大厅询问魔法体育运动司在哪,可以问一些关于此次魁地奇世界杯赛在哪举办的问题。”我拍了拍詹姆斯的肩膀,“等我们顺利出来之后,我给你买门票。”
詹姆斯撅嘴,“好吧。”他走到中央的喷泉旁,轻咳了一声。但周身的树没有反应,詹姆斯再咳了一声。没想到没有一棵树愿意领情,詹姆斯不死心地靠近喷泉狠狠地咳了一声,“咳!”似乎咳过头了,他一直在不间断地咳嗽。终于,树根从地底钻出来,像无数条苏醒的巨蛇般扭结成通往魔法部的升降梯。
我们三人走进电梯。
升降笼缓缓下沉时,我们看见下方涌出乳白色的薄雾,混着地下河道特有的腥甜水汽。就在藤笼即将没入地底的刹那,上方突然传来脚步声。一个穿浅灰麻布衫的胖胖男巫正沿着盘旋的根须阶梯走上来,袖口卷到手肘处,露出小臂上未褪去的魔药灼痕。
“借过借过。”他挤进了我们三个人的中间,我们瞬间被挤在小小的鸟笼的四周。他手里拎着个叮当作响的铜制试剂瓶,额前的棕发被汗水黏成几缕,却掩不住眼底透出的雀跃神采。
“小心!”他忽然扬手甩出一道银光。西里斯本能地偏头,只见一只被阳光晒得昏沉的蓝闪蝶正撞向藤笼,却在触及防护咒的瞬间被温柔弹开。男巫笑着搓了搓手指,指节上还残留着调配荧光粉的痕迹:“最近总有些迷糊的小东西往这里钻。”
升降笼继续下行,终于抵达了法国魔法部的正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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