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光上前在他耳边解释,“宫里来人说,皇上政务缠身,一时走不开。”
又是政务缠身,这个借口当真好用。
先头说要亲眼见证他的幸福,现在见证到奏折上去了。
大喜当头,夏侯煦忍住嘴边讥笑。
想起夏侯朝大婚时,夏侯煊也未参加,他心里又平衡不少。
作为主婚人,坐在正堂主位的夏侯霁朝他递来眼神。
小主,
左右侧下首的李悟与徐嬴亦面露不解。
“继续吧。”夏侯煦低声道。
仪式继续,李湘然的紧张和亢奋悉数藏于盖头之下。
顺顺当当拜完堂,随着傧相高唱“送入洞房”,正式成为夫妻的两人缓步迈出正堂门,刚打算转弯,王府小厮引着殿前内侍广白匆匆赶来。
“王爷……”对着满堂宾客,广白不便启齿。
夏侯煦见状,牵着李湘然躲过堂间众人好奇的目光,“何事?”
“皇上他,怕是不行了……”说出此等噩耗,广白的脸上却无有凝重,反而隐隐含着兴奋。
“不是政务缠身吗?”夏侯煦比他更能掩匿情绪,面上平静,只暗自捏紧手中的红牵巾。
“正是因那政务,”广白向盖头蒙面的李湘然瞟去一眼,继续道,“看过边关急报,人就晕了过去,沈决明暂时不想惊动殿下,才用那般话当幌子。”
“眼下见人撑不住了,便派奴才来请殿下。”
边关急报?
新婚夫妻俩同时生出疑惑,联盟军今日方行动,就是有消息,也得等上个几天,哪能这么快。
夏侯煦赶前明白过来。
“丧期无法赴宴,为表歉意,我会送王爷一份厚礼。”
寇韫早先有过此番言论。
他等来等去,等到今天,原来这,便是她所说的厚礼?
果然及时。
夏侯煦握着李湘然的手轻语,“湘儿,你先回房,皇上他……本王进宫一趟。”
无论是联盟军提前行动,还是寇韫顺势提前制造消息,这样的好机会稍纵即逝。
李湘然掀开盖头,反捉住他的手,“湘儿已是王爷的妻子,是云姜的靖王妃,该要陪着去的。”
“那……也好。”夏侯煦目含歉疚,“今日是我们的大喜之日,不想……”
“唉,委屈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