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,谢谢你们,对我这么好。”白容裔擦干净了自己头发上的水,他的头发已经半干了,对于妖怪来说,似乎不需要花那么多时间来弄干头发。
“不客气啦。”木透笑笑,“对了,你刚才吃饱没有,刚才食堂服务生多送了一份鸡米花和薯条,我让猫咪老师留下了,吃点吧。”
白容裔没有拒绝,一边安静地吃着,一边认真地盯着木透和夏目贵志。
“哥哥姐姐,你们想知道关于旅店的什么,我都可以告诉你们。”
“真的吗?这样你会不会为难?”夏目贵志有些担忧,毕竟小白的处境似乎不太好,他若是再把旅店的秘密告诉他们,要是被发现可能会被更加惨烈的对待。
“不会的。除了明面上的规则,还有很多守则,是我们员工才知晓的,但并没有禁止我们告诉客人,只是因为客人一般都不会在夜间离开房间,大多数人都是直接去找老板的,并没有把规则摸清楚。”
“有暗层规则?”木透有些懵了,“这,不就是明摆着坑人么。”
“不然你以为音世旅店做慈善的吗?”猫咪老师突然阴测测的来了一句,“在人类面前展现超凡的力量,是需要承担风险的,这样的能力,需要有源源不断的力量补充,无论是老板本人还是员工,都是需要养料的。”
木透打了个寒颤,她怎么能忘了这是一项多么困难的任务,他们要打交道的,可是连猫咪老师都畏惧三分的音世旅店,这绝对不是自己在相田凛子记忆中见过的任何一种妖鬼可以比拟的。
“所以,你们每个员工手上都会有人命吗?”夏目贵志眼神有些暗淡,看向白容裔,他还是期待他是个干净的灵魂的。
“我,我,”白容裔欲言又止,所有的话语到嘴边都变成了一句:“抱歉。”
“你不需要抱歉。这是你的生存方式。”夏目贵志叹了一声,一路上,他见过潭底的枯骨,井中的残躯,知道这地方涉及的因果太为深重,他无法撼动,无论经历了什么,他都无法理解。
“先别想了,”木透拍拍夏目贵志的肩膀,“先和我们说说刚刚的那个女人吧,她是谁?你说她是茨木童子的手下,那她岂不是很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