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说的很婉约。
但辛柔惊愣的却听懂了她的话外音。
意思是让她拿钱滚蛋,别再这里碍眼。
她直接就笑了,靠着椅背,笑的也有些冷:“江夏姐,我应该没招惹你吧?哪儿来的气啊,怎么说的这么……难听呢?”
江夏也笑着,浅然扯唇,笑的落落大方,但话语却犀利道:“招没招惹我,你心里没数吗?”
之前听到严国忠说辛柔带资进组,江夏虽有异议,但也不想多事,毕竟要以大局出发,要以项目为主。
投资来的金主爸爸,谁能不欢迎呢?
江夏也想压下自己和辛柔之间的那点破事,一码归一码的以工作优先。
但是,她现在已经知道了,辛柔的背后是什么?
是她家的中日友好医院!
还不是随处可见那种合资建立,根基不深的,辛柔家里是祖传下来的,在她太爷爷那辈就建了的中日友好医院!
这代表了什么?不言而喻吧。
江夏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团队里,有个亲日分子,万一以后项目深入展开,有什么泄密的事出现,又该怎么办?
她不想提心吊胆,那只有未雨绸缪。
辛柔眯了眯眼睛,反正会议室里也没旁人,她索性一耸肩,也懒得装了,“怎么?因为阮愿朝,你在迁怒我啊?”
“江夏姐,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,你自己管不好儿子,怎么还能赖我呢?”
辛柔边说边站起了身,慢悠悠的两手环胸,也戏谑的睨着江夏:“还是说,你是因为慕淮啊?那不更是你的错吗?留不住自己男人的心,你应该自我反省。”
阴阳怪气的语气,说的那是相当挑衅,也分外刺耳。
江夏隐忍的暗自咬了咬牙,面色仍旧平淡如水:“我有说这些吗?别岔开话题,给你的两个选择,我建议你最好选择第二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