诶,不过你说,要是这亲认了,你这么好的靠山,他们能放过?”

两个人又蛐蛐了一会儿,满满终于醒了。

“怎么样?头还疼吗?耳朵疼吗?

别摸脸,摸的药膏。”

眨着眼睛缓了一会儿,才算是彻底清醒,想了想当时的场面,

“钱昭怎么样?”

阮云铮无奈,

“放心吧,脱离危险了。”

盛向南毫不客气的吐槽,

“你还真是心软啊,操心,人家那么多家人围着,你还惦记人家?好好操心操心你自己吧!”

“啊,你是?”

“盛大哥的哥哥,盛向南,叫向南哥就行。”

小主,

“啊,向南哥,不好意思,第一次见面时在这种地方。”

盛向南赶紧摆手,

“行了行了,就别说这客气话了,你是病人,甭管我了。

妹子,小言的事,我们盛家都承你的情,老爷子也发话了,你要是不嫌弃,以后你就是我们几个的妹子,亲妹子,有什么事你就吱声,你的事就是我们兄弟的事,别客气,知道吗?

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,比如叛国之类的政治问题,就是你把这省城捅破天,盛家也能保住你。”

“啊,这......”

满满惊呆了,心里想着,疑问也就脱口而出,

“不是,大哥,这人情这么大的吗?不至于吧?”

书里宝珠的护身符就是这么来的?

“这个人情值得搭上整个盛家吗?

我读书少,你可别骗我啊?”

阮云铮端着缸子喂了几口水,又摸摸额头,摸摸手心,又跟保姆似的问了一串问题,这才又坐下去,

“别听他胡说八道。

你还伤着,是个病人,什么都别想,就休息,休息好了......”

满满立即坐直了身子,

“出院就回家,你答应我的,我可都记着呢,你想反悔吗?”

盛向南一怔,随即就大笑,

“妹子,你都会抢答啦,哈哈哈!

不过,你就真的这么想回家?家里头有啥宝贝勾着你啊?”

满满扶着脑袋缓了缓,感觉眩晕过去了,才慢慢开口,

“我婆婆啊,我跟你说,我婆婆是个大宝贝,对我超级超级超级好,是最好最好的婆婆。

哎,出来好几天,我都想她了。

铮哥,我后悔了,咱们就不应该来,跟他们扯这个那个的干啥,跟我又没有关系。

这时间,少吃好几顿妈做的好吃的,亏死了!

看看,时间浪费了,亏了嘴,亏了胃,我还得遭这个罪,唉!

亏大发了!

这省城指定是跟我犯,”

想说犯冲,突然想起这个时候好像还敏感着,到嘴边就改了口,

“这省城跟我不合,省城的水土风气,我这个泥腿子实在适应不了,我还是赶紧回苏家庄吧。”

门口的人影静静地听了半天,直到里面换了话题才推门而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