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,阮云铮都是小心翼翼的抱着,不假人手,自己也寸步不离的守着病床,
“媳妇儿,你睡一会儿,我就在这守着,我哪儿也不去。”
虽然醒了,但是满满还是有些蔫蔫的,一点儿精神头也没有。
身体受伤是一方面,心里也有些难受,自己明知道她不喜欢是一回事,那是冷漠是忽视。
但是这直接暴力的动手又是另一回事,这就真的是厌恶或者憎恨了。
不说原主,就是她,心里也是酸涩的。
这种脆弱的时候,对唯一的依靠就更依赖了,
“铮哥,我想妈和欣欣了,我想回家。”
“好好好,好了咱们就回家,再也不来这边了,谁也不管了,好不好?”
阮云铮心疼又冒火,又自责,他不想把麻烦引去家里才会建议跟着来这边,谁知道让媳妇儿受了这么大的罪,平时满满都是活力满满的,就是被朱春花欺负,那时候都是活力满满,生气归生气,哪有这么萎靡的时候?
真的是被欺负狠了。
钱家,也真是好样儿的。
这一瞬间,阮云铮对权势有了格外的向往,不就是欺负人没有靠山吗?
盛从北去办了手续回来,拍了拍他,
“好了,你别这样,再吓着弟妹。”
阮云铮胡乱的擦了把脸,
“怪我,是我没保护好她。”
“行行行,怪你,现在怪你有什么用?
我跟你说啊兄弟,这世上让人忌惮的就两种,一个是权势,一个是钱财。
当然,在绝对的权势面前,再多的钱财也是要稍逊一筹的。
不过,钱财可以解决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问题,就比如这家人。
她敢这么欺负弟妹,不就是一心的认为弟妹是奔着钱家的钱财来的吗?
如果你们的钱财到了一个让他们都仰望的高度,你猜一猜,他们还会是这个态度吗?”
话虽然糙,猜的也不准,不过这话没毛病,如果他们在某一方面让钱家都只能仰望,他们对媳妇儿就不会是这个态度,他们也不敢轻视一点儿。
“说到底,还是我没能耐,才让媳妇儿被人欺负。”
握着媳妇儿的手,阮云铮陷入了自我怀疑中。
盛从北也没劝他,这种事,总要自己想通才好。
不一会儿病房门被敲响,盛从北去开了门,钱老爷子钱老太太,前面敲门的是吴丽。
阮云铮轻轻的把手放进被子里盖好,黑着脸迎上来,
“别在这影响我媳妇儿,出去说。”
老太太被噎住了,
“满满怎么样?对不住,这事是我没看住,我也担心孩子,过来看看。”
阮云铮满心的火气要压不住,咬牙压低声音,
小主,
“我们为什么来你清楚。
来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?我的要求高吗?我就要求保证我媳妇儿的安全,这都做不到,你还说什么要让她回家?
老太太,你是认为我媳妇儿身后没有人,所以可以随意欺负,还是把所有人都当成了傻子?
明知道我媳妇儿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