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梅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,“淑荣早!昨天还没有谢谢你帮忙给我妈带口信。
我在废品回收站买了一堆旧报纸还有几本书,就是解剖学、药理和病理之类的基础书籍。
昨晚上翻了几页,感觉里面的内容不怎么难,大概我有学医的天赋。”
牛淑荣是打心底里为这个朋友感到高兴,“真的吗?要是有机会让你去学习,你一定是个优秀的医生。”
这种无意的伤人,还真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。
欣梅只能把自己的情况再重申一遍,“你也知,我爸爸的成分问题,我要学医政审这关都过不了。我现在只盼着自己学点医术,能够照顾好我爸妈的身体就行。”
好在牛淑荣还没有傻白甜到底,也知道这个话题不好,干脆又换了个话题,“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,放暑假你有没有什么打算?”
“看看有没有什么临时工可以干,我就想多挣点钱,改善家里的生活。”现在的赵欣梅一点也不像曾经的赵欣梅那样要强,她对自家的窘况很坦然,也不像原神那样不想提及。
这一点变化,就连牛淑荣都有察觉。
只是一向单纯的她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变化,就觉得自己这个好朋友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样了。
不过欣梅每天上学放学还是跟她一起,跟以前也差不多,就把心里那点异样直接抛到了脑后。
只不过除了上学放学能一路走,剩下的时间牛淑荣想要约赵欣梅出去,好几次都被拒绝。
欣梅找的借口也很好,因为她要看医书,要多学点医术。
没几天学校就开始放暑假,至于期末考试什么的,在老师只能照本宣科的情况下,赵欣梅还考了全校第一,也算是给原身争了口气。
放了暑假,赵欣梅用更多的时间看书学习。当然她也没忘了乔装打扮一番,去城市的另一边打听到私下里的旧货商店,把手里的两个金戒指和四根小黄鱼都换成了钱和票。
交给家里的就是两个金戒指和一根小黄鱼的钱,有300块钱现金,还有20斤全国粮票,十尺的布票,十张工业券和一些乱七八糟生活中需要用到的票。
至于她自己,口袋里装了另外三根小黄鱼换回来的1000块钱。
甩掉身后跟着的人,找了个地方洗掉脸上辣眼的伪装。再把鞋里的垫子,衣服里的纸壳子都拿出来,又换了一件卡其色的上衣,把藏在帽子里的麻花辫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