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派人查一查他现在何处。”
“好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陈刚皱着眉走了出去。
自京城回来这一路之上,他心中一直有种不好的预感,回来之后,这些时日他一直没有跟之前的弟兄们联系过,而那些人也没有书信传回。
一切似乎都一如往常,唯一有异常的便是他收到消息陈阳县那边的矿上出了点问题,暂时无法将铁矿及时运出。
之前也曾出现过这种情况,他并未太过放在心上。
只是心中没来由的总觉得心慌,似有大事发生。
想到这些,他抬脚出了郡主府来到边上的卫兵所,写了一封书信,派人送出之后,便朝着自己的家中走去。
他在云州十年,早已成婚生子,娶的妻子还是郡主身边之前的大丫鬟瑞珠,如今瑞珠已经为他生下了两个儿子。
两个儿子如今都已开蒙在私塾读书。
妻子瑞珠看到他回来自然欢喜,殷勤的服侍他沐浴更衣,又命人准备饭食。
用过饭食之后,他躺在床上,却怎么也无法入睡。
他回到郡主府之后,便先去拜见了于骁。
于骁刚好头痛发作,痛的死去活来。
他上前帮忙,无意中看到于骁看他的眼神中带着一抹审视之色。
他当即心下一惊。
莫不是他想起了什么?
陈刚心中惴惴。
此时,谢九藜一行人已到达并州府码头。
并州与云州相临,自这里前往云州需要弃船走陆路。
一行人刚刚抵达并州便收到消息。
陈阳县令吴应在押解回京途中遇刺身亡。
安王府已经被皇帝派人秘密监控起来,并无任何异常,究竟是谁杀了吴应?
几人在船上数日早已疲累不堪,下船之后决定在并州歇息几日再出发前往云州。
安全期间,几人选择在并州的知微阁分部休息。
并州在知微阁的分部是一家名字叫做仙客居的酒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