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济川却摇头拒绝:“你去不合适,还是我自己去吧。”

莫珣这下倒是有些好奇了,于是问道:“父亲一会儿要去哪里出诊?”

他在为阴月婷的儿子阴柏曦施针一事,府上的人都知道,即便他不说,只要莫珣一问自然也会有人告诉他。

于是莫济川说道:“去镇西国公府,为镇西郡主家的小公子看诊。”

是他?

莫珣想了想倒也觉得合理,但又一想到谢九藜曾经说过的话,他迟疑的着问道:“父亲,你有没有觉得阴家小公子长的很像一个人?”

莫济川愣了一下,缓缓点头:“你这么一说我倒确实觉得他的眉眼有几分熟悉,但具体像谁又记不起来。

说到这里,莫济川又想起一件事情,想了想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
罢了,总归他只是替阴柏曦医治癫痫,其他的与他无关。

他是宫中太医,能在如今的位置上安安稳稳的几十年靠的就是八个字:不听,不问,不看,不说。

他只需要尽好自己的本份便好,其他的事情与他无关。

想到这里,他站起身道:“行了,为父先下去休息一会儿,你也忙你的去吧。”

顺亲王府内

谢九藜小心翼翼的将老王爷的腿用纱布包好,站起身擦了擦额上的汗水温声道:

“王爷,双膝内的积液已经放出,小心照应好伤口,我回去后便为您配制敷腿的药膏,三日后给您送过来,介时您按我的方子敷腿,七日之后便能见到疗效。”

顺亲王由赵应亲自伺候着擦掉因疼痛而出了一头的冷汗。

他狠狠的喘了几口粗气,才白着一张脸道:“多谢小神医。”

“不敢当。”谢九藜谦虚回应。

萧璟安也趁机说道:“舅公,我先送他回去,待药膏制好后,亲自给您送过来。”

顺亲王摆摆手,示意两人离开。

“父王,璟安对这位小神医的态度似乎有些不一般啊!”

赵应看着两人离开后说了句。

顺亲王深深看他一眼说道:“行了,送我回床上休息,疼死老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