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二人离开,赵应再次转回居秋院。
“父王,沈重山是何人?为何璟安一说他的名字您便同意把赤火草给他了?”
“他呀!是当今年轻时结识的朋友,两人有过命的交情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萧璟安这小子不错,是个重情重义的,与他爹的性子很像。”
赵应点点头。
这一点他也认同,萧璟安今日上门虽说是为了求药,但这件事情做的却极为妥帖。
其实两人心里都清楚,即便他不带人上门为他治腿,只要皇帝开口,那怕他再不情愿也会将赤火草拿出来。
但他偏偏这样做了,不但让他心甘情愿将赤火草交出,还顺便落了他一个人情。
马车上,萧璟安轻声道:“今日的事情多谢你。”
谢九藜冷冷看他一眼:“不必客气。”
看萧璟安脸上担忧之色依旧,她再次开口道:“沈阁主身上的毒看似严重,实则并不难解,只要赤火草到手,很快他就会没事了。”
“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?”
想到顺亲王的腿,萧璟安有些不放心,再次问道。
“不会,他们两人看似都是寒毒入体,但究其根源本质并不相同,顺亲王的伤是因为在冰雪之中受寒时间过长,寒入骨髓造成。
沈阁主却是因雪寒虫噬咬的雪寒之毒,只要体内毒性解除,再养上一段时间,便能完全恢复如初。”
谢九藜的这番话,让萧璟安终于完全放下心来。
他脸上扬起淡笑,极为温柔的说道:“宁儿,这次多亏你了,我又欠你一次。”
谢九藜身子一僵抬头冷冷的看着他,神情疏离:“你可以称我为谢公子。”
萧璟安顿时神情委屈的低声道:“沈鹤昀那小子都能叫你阿藜,为何我要称呼你谢公子,难不成我们两人的关系还不如你和他亲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