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公子在后院,秦夫子找我家公子有事?”

秦夫子轻轻抚着胡须点点头:“有点小事要拜托你家公子,可否请他出来一见。”

“您稍等片刻,我这就去请。”昭儿笑着朝后院走去。

不大一会儿,谢九藜匆匆从后院走了出来:“秦夫子,不知您找在下有何事?”

秦夫子来过药茶铺子几次,对谢九藜的性子有几分了解,知道他不喜欢客套,一向有话直说,于是也开门见山的说道:

“我有一位老友患有鼻鼽(qiú与求同音,古时对过敏性鼻炎的称呼)之症,每到春夏交季之时便无法出门,鼻涕喷嚏不止,吃了不少药也不见好,不知你可有什么好办法?”

谢九藜诧异的看他一眼,他并未刻意显露过医术,不知这位秦夫子为何突然会寻他问方,于是问道:

“鼻鼽之症并非疑难杂症,一般医馆郎中都能诊治,秦夫子为何会想到来我这药茶铺问诊?”

秦夫子轻抚着胡须笑道:“不瞒谢公子,我这难以入眠的毛病已经有不少年头了,之前因为这个毛病我也曾看过不少郎中,方子也吃过不少,可效果都不甚明显。

但自从喝了你配制的药茶这半月以来,睡眠有了明显改善,连带着脑筋都清明了不少,因此老夫推断你医术定然不凡,这才想向你讨个法子。

我那老友也是受鼻鼽之症困扰多年,每到春夏交季之时,便无法出门,药也吃了不少,可年年还会再犯,因此我才想着问问谢公子有没办法诊治。”

谢九藜低头思索了一会儿点点头:“秦夫子既然信得过我,那我就试上一试吧。”

说着他走到桌前,提笔与了一个方子递到他手中:

“这是个外用的方子,秦夫子可请您那位朋友按此方抓药,熬制成药汤之后放凉,每日两次灌洗鼻腔,可减轻流鼻涕和打喷嚏的症状,另外,我再制一些口服的蜜丸,请您三日后来取。”

秦夫子一喜立刻伸手接过:“多谢,多谢。”

“秦夫子不必客气,在下还有些事情要忙,还请您见谅。”说完对着秦夫子拱拱手,转身又回到后院。

昭儿笑着上前解释:“秦夫子请您别介意,我们公子真是有事正忙,并非有意怠慢。”

秦夫子笑着摆摆手:“无妨,无妨,本就是我打扰了,对了,这方子多少钱?”

昭儿摇摇头:“秦夫子收着吧,我们公子既然没跟您要钱,那就是不收钱。”

秦夫子呵呵一笑:“你们公子倒是个妙人,也罢,等治鼻鼽的蜜丸制好之后,让我那老友过来一并付钱。”